者在岛上看到过他?”侦探的身子前倾,他的眼睛在光线下奇特地折射出一种死气沉沉大海般的灰绿色,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异能者,“红色眼睛,看上去很年轻?”
凡尔纳困惑地看了回去。
“还很有贵族的风度,就是那种被人泼了一头水都能很假惺惺地笑起来的家伙。”柯南·道尔继续说道。
凡尔纳眨了两下眼睛。
“……你是在说费奥多尔?”他说。
侦探睁大了眼睛,像是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我在异能大战时期见过他一面。他当时来找我们,但和他说话的人并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们的目的。不过按照年纪来看,他现在也不算年轻了吧?”
凡尔纳不解地望着他:“你也认识他吗?”
“是啊,认识。”
柯南·道尔脸上的错愕只是显露了一瞬,很快就变成了郁闷和不爽:“那只老鼠怎么也得对我进监狱这件事负责,该死。”
“他当时也在岛上?”凡尔纳再次仔细地回忆着自己纷杂的记忆,问道。
“是啊,我怀疑‘壳’就是他引诱上校找到的。那可不是什么能被轻而易举弄到手的东西。你中间缺失的几次循环说不定也和他有关。”
侦探发出一声叹息,把桌子上的帽子严严实实地扣到了自己脑袋上。
他把自己的腿往桌子上面一翘,回忆着自己之前送出去的小礼物,顿感索然无味,觉得之前斗智斗勇的自己简直像是在犯傻。
“突然觉得整件事都好无聊……”他虚弱地说道,“啧,怎么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耗子,本来还以为是很具有挑战性的年轻人呢。”
“好过分!”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的侦探郁闷地总结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亲自下台和年轻一辈打擂台赛,真是这辈子有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活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能建立起自己的庞大国际势力,至今都像个独行侠啊?想要干什么事都得自己亲自上。
柯南·道尔很是痛心地摇了摇头:只要给他五百年,他都觉得自己建立的势力可以拎着钟塔侍从揍好吧?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当然,前提是排除掉王位上坐着的那个可怕女人……就当她是人好了。
和这种人算计来算计去还不如回老家,和那位正版的柯南·道尔先生下国际象棋,至少那还更有意思一点。
凡尔纳叹了口气,看着柯南·道尔。
明明在这种密度的信息下,惊讶和抱怨的应该是自己吧?但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内心复杂的心理活动,他还是能清楚分辨出对方此刻的心理状态的:简而言之就是萎了。
“你没事吧?”他只能问。
“当然有事啊!就像是你本来觉得自己要和前所未有的ssr稀有度高手过招,但结果发现对方就是个靠练度碾压的混蛋一样啊!我真的超级超级失落啊凡尔纳先生!”
柯南·道尔立刻跳了出来,并且说了一堆不玩游戏的人根本听不懂的胡话。不过最后他还是很好地调节了自己的情绪。
“算了,虽然期待感确实落空了,但这样说不定也会很精彩。毕竟天才这种不算罕见,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人类才是真罕见,对吧?”
他很乐观地说道,然后把自己丢到一边的本子合上,紧接着突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凡尔纳。
他暂时放下了自己本来想要询问的另一个问题,因为他刚刚突然有了一个新的好奇对象。
“最后一个问题。”他很是期待地问道,“据我所知,组合麦尔维尔的异能白鲸被改造的天空堡垒被击毁之后,他的异能重新形成了一只新的白鲸。那么您呢,亲爱的凡尔纳先生?”
“在标准岛消失后,加布还存在吗?”
第100章 把所有最最热闹的故事
“……我不知道。”凡尔纳有些艰难地回答, “我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他了。”
人类与异能的距离似乎总是很遥远。
就算是那种以异能生命体形式出现的异能,人类都没有办法搞清楚它们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着。在名义上,异能者与异能无比亲近, 但他们却永远无法感知到彼此的想法。
尽管人类似乎在对异能的运用上已经走出了很远:他们挖掘了异能的使用方式, 发明了异能武器,寻找到了通过血脉来传承异能的方法,甚至还有与异能有关的干扰装置与鉴别装置正在研发……但他们依旧对这种力量的来源一无所知。
异能产生的原因并不表现在基因上,没有办法通过血脉延续。它们的机制复杂多样,在每个人身上都呈现出细微的差别。它们的使用似乎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