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还在卫生间里,忽然有人敲门
杨过提上短裤跳起来外面走进来几个穿制服的男人杨过镇定地打招呼: 鲁伯伯
是城管局的鲁有脚又来看郭靖,另外几个面熟,也是郭靖的同事
鲁有脚说: 你坐,我们来看看老郭
杨过赶紧坐下,坐在黄蓉的内裤上,顺便遮住床上的污渍
几个人看了看昏迷的郭靖,问了几句,洗手间传来水声,跟着黄蓉走了出来,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头发,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哽咽着打招呼: 老鲁,老鲁,小任,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几个城管局的人又是一番寒暄,黄蓉和杨过交换了一个眼神,互相确认对方的外表没有什么破绽
还好他们之前关了日光灯,这时病房里只有壁灯开着,药味和卧床病人的臭气,应该盖住了刚刚有人性交的味道
鲁有脚翻来覆去地说些套话,杨过看出他有话要私下说,可是不敢站起来
黄蓉给杨过一个眼色,杨过无奈地递回一个眼色,也不知道黄蓉看懂了没有
又有人敲门,是个永川口音的中年男人,是住院部送行军床的,杨过不敢起来,黄蓉看出杨过的处境,过去接过了行军床
鲁局长低声说: 我听说老郭的情况不乐观,你们俩是不是轮流回家休息,别一起累倒了
杨过和黄蓉又交换了一个做贼心虚的眼神,说: 头几天我们先在这里守着吧,等稳定了再说
几个官也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鲁局长说: 那你们尽量休息,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老郭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局里可以组织人轮流替你们陪床,千万不要客气
黄蓉和杨过表示感谢,但是谢绝鲁局长也没有坚持,就告辞了
按规矩杨过必须要送客,只好给黄蓉一个颜色,说: 妈你在这守着,我送送鲁伯伯
黄蓉会意,往床边横移一步,挡在内裤和门口之间
杨过站了起来,黄蓉想坐到内裤的位置,却发现自己的内裤粘在了杨过的短裤后面
她跟上一步,脚尖踢了杨过脚跟一下
杨过微微偏头,交换一个眼神就明白了,把脚步放慢
黄蓉伸手在他背后一抹,这时老鲁刚好转过身来,说: 小黄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黄蓉镇定地背手把内裤收到自己身后,说: 过儿,你送鲁伯伯下楼
到了住院处楼门口,其他几个人先出去了,鲁有脚在门里拦住杨过,低声说: 有件事你得赶紧办老郭在南岸有两套房,他本来说是给你和郭芙一人一套,你最好赶紧把房子过户,不然万一处理后事的时候传开来,不好看
客人走了,杨过回到房里,把鲁有脚的话说了
黄蓉一愣: 我都不知道他在南岸还买了房子……
黄蓉给郭芙打电话,郭芙找了找果然找到了两个房产证,都是靠近上海城地铁站的二手房,房产证放在牛皮纸袋里,钥匙,水电卡,物业费收据之类的都在里面,但没有贷款合同之类的,看样子是全款买下的
杨过说: 至少看来你不用为钱发愁了
我连家里有多少钱多少房子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家里的账都是他管…… 黄蓉坐在郭靖床前孤零零的一把椅子里,双手抱着肩膀
杨过过去抚摸她头发,被她一巴掌拍开
杨过伸手抚摸她的脸,全是泪水这次黄蓉没有打,只是摇头挣开
杨过柔声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不怪你,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是这样的,都是发情的野狗我是怪自己,我真是疯了
你只是今天特别脆弱,需要亲密和安慰
屁!日完了你倒成圣人了
黄蓉人矮身轻,杨过弯腰把她连同椅子一起抬起来转了九十度,面朝着自己,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说: 但是我今天并不是发情……我喜欢你很久了
黄蓉只是哭,不说话
这几天看到你这么憔悴,我好心疼 杨过把黄蓉抱进怀里,脸庞擦着她的棕色短发
黄蓉轻轻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脸靠了过来
杨过轻轻吻黄蓉的脸
她像触电一样僵住不动,嘴里冷冷地说: 你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