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看前面,离此大约50米处,有一片小小的树林。刘洋对大黄招了招手。大黄轻呜几声,四蹄飞扬,如同一道黄色的光团,飞快的奔了过去。跑了不到10米,后面大约100米之外,响起*梅气呼呼的低吼声。大黄不甩了,以同样的速度,高兴的向刘洋奔去。
刘洋张臂抱着它,轻抚它柔长的颈毛,在它耳边低语了几句。大黄呜咽几声,伸出舌头,舔了*的双手,转过身子,沿着来路,奔腾回跑。冲过*梅俩人身边时,*梅大声呼叫,大黄充耳不闻,继续向家里冲去。
*梅气的直跺脚,气呼呼的说,从今天开始,她不要它了,将它送给别人。最好是送进屠宰场,杀了卖狗肉。
严美云探头向前看了看,打趣的说,“梅梅,你舍得,有人可舍不得。”
“这大坏人,真是奇怪!好像什么都懂,连狗都听他的,真气人。”*梅气愤愤的自语,说她喂大黄三年了,刘洋和大黄认识不到三个小时,就跟着他屁股后面转。这世道真是太离谱了,连狗也这样势利。
严美云开心笑了,逗乐的说,她也别数落大黄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相识不到两天,一颗心全系在别人身了。恨不得现在就做她的新娘。
“瞎说。”*梅双颊通红,娇羞的低下了头,苍白的反驳,表示她只是喜欢,并没有想过要做他的新娘。
“得,我瞎说。”严美云挽着她的右边胳膊,感觉手臂有点凉,关心的问,她冷不冷?
*梅身子微斜,把头枕在她的肩上,有点迷茫,像是在问严美云,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傻丫头,你爱他就行,何必管他是什么人呢?”严美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叹的说,对于他的家世,他只是一言带过。将刘洋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最后,她肯定的说,他的家世,绝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不过,这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爱她们,那就足够了。他行事虽然不拘小节,但在大事方面,极有原则,绝不是一个坏人。
*梅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话全记在心里,微微仰起头,羞涩轻问,“姐,你说,还有女孩子喜欢上他吗?”
严美云微怔,侧头看着她,举起右手,轻抚她的乌黑长发,微笑说,这只是开始。将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别的不用担心,只需紧记一点,用心去爱他,不要伤害他,永远不要。
*梅一怔,站起身子,不解的问她,为何要强调“永远”二字?严美云轻叹一声,伤感的说,他曾经爱过、伤过,看情形,伤得很深。那是他的初恋,他很爱她。可是,她却背叛了他。
*梅俏色变色,不安的问,他会不会在寻她的影子?将她们俩人当作了替身?严美云神情微暗,用力的点头,失落的说,极有这种可能。但不管这是真是假,她已经决定了,会坚持到底,用真心、真情和行动去打动他,用爱去抚平他的伤口。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悲局结束,她也无怨无悔。今生惟他,绝不再另作选择。
*梅迷茫了,傻傻的问她,为何会爱得这样深?严美云的回答,听着似乎有点矛盾,却是大实话,而且非常的感人。她喃喃的说,他是一个值得爱的人,值得她用一生去爱,用所有的感情去爱的男人。
包括生命和灵魂在内,如果有必要,她会毫不犹豫的为他付出。以前,她并不明白什么是爱,经历了这次事件,死里逃生,她总算明白了。幸运的是,她也找到了。
这话,*梅似懂非懂。她没有经历过什么困苦,更没有经历死亡的逼迫,无法感受那种意境。不过,她相信严美云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否则,她也不会在短短两天时间,为他倾心,还献出了宝贵的初吻。昨天夜里,一线之隔,差点失去了女儿之身。这些足以说明,她真的动情了,绝非出于好奇,是抱着游戏的心态在尝试,而是真的爱他。
俩人紧紧的抱着对方的胳膊,缓步而行。*梅问她,是否知道,曾经那个她,为何背叛他?对于此事,刘洋只是一言带过,并没有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