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时间,仅一次的快乐,就超过了她过去24年所有的快乐。这两天的快乐加在一起,足以超过她一辈子的快乐。这两天,她才真正的明白,做女人最大的乐趣是什么。也体会到了,什么是女人。更明白了,做女人应该享受什么。这是上天赐给她们的原始快乐,可又有多少人真正的享受了这分上天给予的快乐?
同时,她更明白一点,就算是跟着他做一条狗,也比在江家做人强十倍不止。就算不再享受**,跟着他,至少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不用受旁人的闲气,更不必看别人的脸色做事。
村子里的人,是如何对待她的,他也曾亲眼看见了,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留在这里,做一个人不人,狗不狗的东西,还不如跟着他,做一条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狗。至少也有狗的尊严和乐趣。
刘洋十分的矛盾,也同情她的处境,可是同情归同情,这不能是爱,更不能因为同情就收留她。如果她需要金钱方面的帮助,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几十万。可是,这是精神上的事情,不是金钱能解决了。
反复想了想,委婉的说,给他一点时间,如果有了决定,他会告诉*梅。到时,她们俩人一起去北海市找他。白雪一怔,不解的问,*梅为何不跟着去北海市。难道,他不喜欢*梅,只是玩玩?
刘洋两眼一瞪,抓着两团嫩肉,用力的拧动,纠正说,一则是,*梅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二则,他有急事回学校,还要帮*梅打听入学的事。如果北海商业学院没有录取她,还要找关系,将她弄进去。
一则圆她的商业梦想,二则是,在学校的时候,和严美云俩人也一个照应,三则是,在同一个城市,他们也可以常见面,有什么事情可以相互帮助。
白雪明白,他的确需要时间,没有逼他,关心的说,*梅是一个好女孩子,心地善良,有时就是个性稍强一点。如果可以,能让的,就让着她一点。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只有18岁。
慢慢的,经历的事情多了,她就会改变的。到了北海市,要时常教育她,别让她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鬼混,把她带坏了。更别让她染上不良的恶习。
她明白,她帮不了什么忙,但她真心的希望,他和*梅之间,能开花结果,终老一生,幸福快乐。没有别的相送,只有最诚挚的祝福。不管她在何方,都会为他们祝福,祈求他们平安快乐,幸福健康。
刘洋双眼微湿,明白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可这事儿,仍不能给她明确的回复。扶她躺下,盯着她的双眼,柔声问,还想要不?
白雪甜甜的笑了,举起双臂,缠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去,压在她柔软的玉体上,张开殷红的双唇,含着他的嘴,**亲吻。
男人再次迷失,野蛮的进入黑暗深处,一次又一次的冲刺着。她扭动着,喘息着,贪婪的索取,或许是最后的快乐。完全忘了撕裂般的疼痛,疯狂的迎合。
再次**之后,男人把她搂在怀里,见疲倦不堪,还忍痛迎合自己,心里大感不忍,亲亲红唇,柔声说,如果真的不想呆在清河村了,他可以帮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地方,过新的生活。
白雪感激笑了,苦涩的说,经历了这几晚的野蛮和疯狂,对于别的男人,她已经提不起兴趣的。离开江群,真的还要跟着男人,除了他之外,她不会和任何男人在一起了。
她也明白,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可以给他,只有一个破败的身子。所以,不敢奢求一生相随,更不敢奢望他爱,只想做他的女人,他有需要就在她身上发泄的女人。
如果,他觉得还是要求过高了,就把把当作一条狗养着。她会尽心竭力的帮他看家,并帮他料理家务,绝不敢奢求别的。
刘洋虽是感动万分,仍旧不能给她承诺,含糊表示,他需要时间。如果中间的等待太久了,她可去北海市找他,他会帮她找一分工作,先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她感动极了,颤抖的滑动小手,四处摸索,不小心摸错了地方,感觉仍旧凶巴巴的,羞涩问他,是不是还想?刘洋斜看,打量了一眼,的确不忍心了。
女人扭动身子,主动纳了进去,柔声说,就算不动,放在里面也会好受一些,不会憋闷的难受,真的忍不住了,可以温柔一点,她能承受。
多么温柔的女人啊!却被江群那混蛋给白白的贱踏了,真是一个混蛋。这一刻,刘洋对江群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恨意。恨他破坏了白雪的完美。
含着她的睫毛,温柔吸吮,关心的说,他们离开之后,如果还有说三道四的,干脆就早点离开,不必再受这鸟气。离开清河村,哪里都能生活。
“谢谢。”白雪有种想哭的感动,吃力的爬起身子,趴在他的身上,羞涩说,她还想再感受一次,也疯狂一次,留一个美好的回忆,伴她渡过寂寞和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