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神情微暗,失落的说,以前更挺一些。王伦那混蛋,每次都是粗暴的*,次数多了,有点变形,弹性也没有原来强了。苦涩的笑笑,感慨的说,后来她不准他随意的*,只准亲吻,并加强了保养,否则,现在早就变形走样了。刘洋解了第三颗扣子,弯腰低头,把脑袋埋在柔软中间,亲了两口,含混不清的问,他想抚摸,有没有限制?
“讨厌!”白静羞笑,抱着他的脑袋,喘息说,他的双手可不同。他不想摸,还得逼着他摸。他摸了之后,不但不会变形,还会越来越诱人。看看严美云几人,谁不抢着让他摸?他不想摸的时候,她们总是想方设法的引诱他。缠得最紧的就是*梅,几乎天天都要勾引他抚摸她的宝贝。
口水润湿了中间的迷人*,刘洋停止了动作,解开第四粒扣子,抓着衣领向两肩滑去。日光黄色的翻领休闲衬衫,沿着玉背和两肩下滑。最后一颗扣子拌着,只能滑到腰部。刘洋手舞足蹈的去摸奶罩的挂钩。摸了半天,却被衬衫的衣领挡着了。
白静抓着他的大手,拉了回来,引进深山之中,嗲声说,“弟,你越来越懒了,最后一粒扣子解了,什么都方便了。”
刘洋一边揉捏,微笑说,他是故意留着这粒扣子,现在不想脱她的上衣。白静一怔,问他为什么不脱?刘洋笑说,先陪她看歪片,等她真的冲动了再脱。
“不要!”她撒娇,主动解了最后一粒扣子,扭身脱了衬衫,抖手扔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羞涩说,她要脱得光光的陪他看。没有这些东西挡着,看的时候,如果他想了,想亲什么地方,就亲什么地方,想摸哪儿,就摸哪儿,一点也不费事,方便舒服。
刘洋侧头凑嘴,在她左耳边轻问,是不是流水了?她夹着两腿,摇头羞笑,说有点痒麻,好像开始冲动了。刘洋侧身探手,抓着日光黄色的直筒裙的下摆,向上掀去,歪头打量,同样是日光黄色的丁字裤中间,仍旧是干的,的确没有**流出。放下裙摆,问她这套裙子穿着舒服不?
白静微笑点头,由衷的说,她现在才完全相信他的话,任何服装展都不可信。如果是一般的工薪阶层,买普通的服装,在这种服装展会中,的确可以占一定的便宜。高消费的人群,只进专卖店的类型,最好不要去服装展买衣服。所谓的名牌,超过95%是假冒的,少数有几家真的,服装却是次货。这套裙子虽然不贵,只花了500多元,可穿着总是不对劲,有点怪怪的,好像是裁剪有点问题,某个部位的尺寸不合身。
刘洋亲亲她的红唇,怂恿说,既然不舒服,穿一次就扔了。她用力摇头,坚决反对,说这是他一次给她买的衣服,不管多别扭,也不能扔,尽量少穿就是了。
“姐,你真傻。”男人双手摸着三排的挂钩,顺利的解了,把奶罩扔了出去,收回双手,握着白嫩嫩的宝贝,柔声说,这只是形式。只要心里有对方,真正的爱着对方,一套衣服又能代表什么呢?爱一个人的表现,不是摆在形式,或是挂在嘴上,而是放在心里,用行动来证明。事事为对方着想,做任事一件重要的决定,都要考虑对方的感受。
她羞笑,按着他的大手,要他再野蛮一点,有点紧张,问她是不是太在意表面的东西了?刘洋没有正面回答,含糊的说,一个人的性格很难改变,除非经历生死关头。像严美云那样,历经生死的折磨,性格有了明显的改变,人也成熟了许多,更懂得珍惜眼前所拥有的,并尽量的去保护这一切。
“滑头!”她明白自己的缺点,更明白他不想刺伤自己,从侧面提醒自己,这不仅是男女之情,更有姐弟之爱,双眼微湿,感动的说,她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做任事情都会认真的考虑,不会让他担心。突然,颤抖的夹紧双腿,羞涩撒娇,说流了一股出来,小裤好像湿了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