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星群闪烁,夜虫轻鸣。晚风轻送,花枝微摇,绿叶频动。
许多人早就进入梦乡了,惟有刘洋,不仅没有睡,房间里还亮着灯。他本想温习一下功课的,可心里总是乱七八糟的,无法安静的看书。
他回来得很晚,为了庆祝张志出狱,他们似乎全忘了,明天就要考试了,竟然在外面狂欢,还喝了大量的酒。不知是酒精作怪,还是别的原因使然?总而言之,刘洋的心一直无法平静,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白雪上来问了两次,是不是想那事儿不能入睡?刘洋摇头,要她下去睡。白雪见他神情不对,不敢磨缠,识趣的下楼去了。
他长长的吐口气,赤着上身,光着胳膊,只穿了一条蓝色的松紧腰沙滩裤,信步出了房门,在花园里烦躁的走着。眉头深锁,不停的仰望天际皓月,偶尔发出了无奈的轻叹。
他真的有些纳闷,自练了《九心诀》之后,心情一直都处于祥和安静之状,从没有像今夜这样烦躁不宁。盘膝在花园边缘坐下,对月吐纳,想排除心中的不安与烦躁。一连了数次,反复的念动《九心诀》,依然没作用。
最后发动了“七情神咒”的“喜”字诀,依然不能排谴心中的烦恼!思绪越来越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刘洋陡然翻身,右手食指着地,身子凌空而立,快速的做腹肌挺身过动。
他们动作疾快,一秒钟至少超过10个。最难得的是,他的动作非常标准。一口气做了近千个,腾身站起,闭上双眼,不停的做深呼吸。一连坚持了四、五分钟,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一点过了,今天还要考试,不能再干耗着了。
进了房间之后,冲进卫生间里,冲了一个冷水澡。结果,人又清醒了,一点睡意都没有,心情又开始烦躁了。邪门?刘洋再次做体力运动。一直坚持了近十分钟,整个人像是从池子里冒出来的,汗水不停的流淌。
他不敢冲洗了,用热水抹了一身子,觉得不粘粘的就停止了。一连做了数次深呼吸,还是无法平静,穿过客厅,敲开白雪的房门。
白雪睡眼朦胧的爬起,扑进他怀里,柔声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想*梅和严美云?刘洋摇头,没有说内心的烦躁,粗暴的脱了纯白的吊带睡裙,张臂抱起她,冲了进去,把她放在**,解了腰间的浴巾,径直压了下去。
白雪发现他眼中有化不开的忧郁,一阵心痛。张嘴含着他的双唇,绵绵亲吻,分开修长的**,主动迎纳。而后尽情的迎合他。他的动作非常粗暴,**很少,有点疼痛,她没有出声,忍痛承受,渐渐的占了主动,希望用**安慰他。
……
布琳几乎是被任梦强拉着去参加了今晚的酒宴。晚宴结束后,众人一起离开了酒楼。刘洋要送她回学校,布琳拒绝了。她离开酒楼不久,似乎迷了路,竟没有向学校走去,而是沿着学校相反的方向去了,大约走了近半个时的路,她突然停止了。
不过,并不是她本人想停止,而是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在她前方大约10米处,静静的站着一个黑衣人。此人相当的高,大约在2米左右,但却有些瘦,体重大约只70公斤,大热天的,竟穿着一件密不透风的纯黑色风衣。
风衣没有束腰带,三粒扣子,只扣了中间一枚,上下两枚全敞着。隐隐约约之,可看到胸膛非常发达的肌肉,还有结实的小腹,肌肉完全分块,这家伙虽瘦,肌肉却是分外的结实,每一块都充满了爆发的力量,隐藏着致命的攻击力。
布琳也是一身黑。土黑色的短款百塔裙,融入夜色中,如果没有白色,彼此都难以发现对方。以布琳现在的修为,视力无法看到10米之外,幸好有月色相助。
真被他料中了?布琳身子一颤,朦胧酒意全醒了,想起刘洋的话,赶紧将真气布满全身,静静的看着黑衣人,既没有主动攻击,也没有问对方来路之意。意识却锁定了对方的气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