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弈是十几岁便接受第一楼开始打拼,而离歌也是常年在外游走,也见过不少世面。可这李有并却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除了跟在李庄主身边时,平时几乎都是被李庄主要求呆在府里练剑,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与其他人想比少了许多的圆滑跟市侩,对于这个没有走过太多地方的世界想的都很美好。对人太真诚太掏心!确实这些都不是缺点。
可是对于一个要接受整个崇渊剑庄的下一任庄主来说,如此的思想简单,却并不是一件好事。恐怕李庄主正是意识大了这一点,才会让他笫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来到第一楼跟皇甫弈学习。
“李公子若是有时间,要不就多留些时间,到明年开春,喝完我跟希儿的喜酒再走。”
有希看的出来,皇甫弈似乎难得的对李有并很是欣赏,恐怕是跟有希一样,难得在这个世道上遇到个这么单纯的人。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若是皇甫楼主不嫌弃,小弟想喊你一声皇甫大哥。我一直都很佩服大哥你,我也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迹,跟着你学习一定会让我受益匪浅的。”
还没等皇甫弈答应,李有并这大哥就已经叫上了,这样的耿直让皇甫弈非常欣赏。他也很接受的点点头。
李有并马上开心的笑了起来,起身抱拳对皇甫弈喊了声“大哥!”
转了个方向也对有希喊了声“大嫂!”
平日离歌也只是开玩笑的叫有希嫂嫂,可如今这样正式且认真的被叫做大嫂,竟让有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样简单的笑容,有希突然觉得不太愿意看到他因为阿璃的拒绝而变得受伤的表情。
只觉得,如此单纯耿直的人,一直都不要变才好啊。
自从有希回来后,皇甫弈与她两人就更加腻歪了,不分场合的大秀恩爱。大家对他这个样子的表现,虽然在明面上不说什么,遇见了他们两个的在一起也是尽可能的避开,用阿璃的话说就是“免得眼睛被爱情的光芒闪瞎了”。
阿璃则是也不像以前一样总是时不时会拉开有希,看皇甫奕吃瘪了,只是贯彻着“眼不见为净”的行为,自从银狐给了她那个暗器后,她就开始三天两头的跑到银狐的机关房里面讨论一些制作方面的问题。
“我说三弟啊,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们家二公子啊?”银狐放下手中刚刚做好的小玩意。
阿璃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捣鼓自己手里的东西,“废话,我当然喜欢他了。”
“但是为什么也不见你黏着他呢?你看姬神姑娘和楼主……”
银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阿璃打断了,“你是说,要我跟皇甫奕那样,像个鼻涕虫一样吸在离歌身上?还是说我要跟离歌像连体婴儿一样连他上茅厕我都要跟着啊!”阿璃挑眉。
银狐一瞬间被她的话给恶心倒了一下,鼻涕虫,这是什么比喻啊……而连体婴儿这个词,虽然新鲜,但是从字面上他差不多能猜得出来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们两看起来有些太不像情侣了吧,你要是能对他粘一点,我想二公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懂‘半糖主义’吗?”阿璃斜眼看着银狐。
“那是什么?”银狐作为一个“好奇宝宝”,碰到自己不懂得问题,永远是要不弄清楚誓不罢休的。
阿璃放下手中的东西,一把勾住银狐的脖子,“就是恋爱中的男女不用那么甜蜜,保持一定的距离,才会有新鲜感,不会那么快就腻掉,正所谓距离就是美呀。”阿璃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
“你是说……”银狐眯起了眼睛,“你如果老是跟二公子黏在一起,你就会马上对他腻了?”不得不说银狐的聪明,一下子就问到的中心问题。
对于银狐的提问,阿璃本想掩饰一下,不过犹豫了会还是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
银狐眼睛微微因为惊奇瞪大了一点,“你……哎,我现在算是知道特别是你吸引人的地方,却也是你伤害人的地方。有希跟你一个地方来的,怎么对待感情就那么不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