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深看了一眼躺在**紧闭目的苏楚儿,又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铁思宇,心里很是想救苏楚儿,但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最后抑头又叹道:“唉!老夫行医多年,就是没有解过这七情毒,老夫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铁思宇听老者这一说,出自本身的反应,转身望向**苏楚儿那张苍白无血的小脸蛋,心里竟起了惋惜,道:“那就是说她身上的七情毒一辈子也解不了?”他心中竟隐约有一种不愿意听到这种结果,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
老者看了看**不醒的苏楚儿,久久才道:“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找到会七情掌之人,也许能解了她身上的七情毒。”
会七情掌的人,那不是害她中毒之人吗?既然要杀她又怎么会救她?铁思宇看着**脆弱如碎娃娃的苏楚儿,不知可种绪,喃道:“难道除此之外,真的无其他办法了吗?”
老者摇摇头,慢步走向茅屋门口而去,嘴里又是叹惜道:“唉!真是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中了这种毒,真不知道谁如此歹毒啊!希望上天能够保佑她能度过此关。”
老者走出茅屋后,铁思宇怀有一种不知味地走到床边沿,双目怜惜地注视着躺在**脸色越发苍白的苏楚儿一小会,伸手帮她把被子盖好,就约有所思地走到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忽然想起了苗静儿,不知她现在怎样了?还在破屋里吗?她的伤还没完全好起来,一个弱女子在野外会不会有人去伤害她?一想到有可能会有人去伤苗静儿,铁思宇就猛地站了起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抬脚就要向门外走去。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唔。”
铁思宇暂时放下出去找苗静儿的念头,快步走回床边,微弯身子对**的苏楚儿轻呼道:“苏小姐,你醒了?你那里不舒服?”
苏楚儿隐约中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中带有关心之色,但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没有听过,是谁?想要努力睁开眼,可就是睁不开。铁思宇久久不见**的苏楚儿有任何的动作,想必是自己听错了,转身又要向门外走去,可就在他刚移动了一小步,**的苏楚儿不知哪里来年力气,一只小手竟抓住了铁思宇的衣角,苍白的小嘴张了又合,不知在说什么。
铁思宇感到衣角被什么拉住似的,一个回头,沿衣角下看去,见苏楚儿那小手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角,又见她张嘴要说什么似的,但始终没说出半个字来。他只好又停下脚步来,轻呼道:“苏小姐,苏小姐。”见她仍是没有醒来,只好伸出右手来硬拔开她那紧紧拉住自己衣角的小手,就在他终于拔开她那小手,并要再次抬脚离去时,苏楚儿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微微地睁开眼来,模糊中看见一个人
影在自己的面前,细看,怎么会有一位少年在自己的房里?她讯速跳下床来,又放眼在自己的身上打量了起来,还好自己的衣冠整齐,才警惕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铁思宇,呵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本小姐的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