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明知紫衣少女的心思,但还是要故意玩弄她,似笑非笑,道:“啊!原来是在下看错了,把沙子看成了泪水,在下帮姑娘吹下好吗?”
紫衣少女一听青衣少年要帮她吹眼里的沙子,娇小的脸蛋顿时红了半边,道:“我的眼睛已没事了,谢谢公子的好意。”转脸望向门外,见雨已停了,对身后的青衣少年柔道:“雨已停了,要是公子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话落人已到了破屋门口。
眼见紫衣少女就要消失在破屋门口,青衣少年赶紧开口道:“姑娘,请问姑娘芳名是?”
“苗静儿”此话刚落,人就消失得无踪无影。
青衣少年细细念道:“苗静儿,苗静儿,好名字,真的是一个好名字。”抬头见紫衣少女人已不在门口。急向紫衣少女消失的方向大声喊道:“苗姑娘,我叫铁思宇啊!请苗姑娘一定要记住。”
这位名叫铁思宇的青衣少年痴痴地望着苗静儿消失的方向,久久才离去。
苏家东厢房,一位身穿淡蓝罗裙,头上朱钗环绕,云鬓高耸的中年妇女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抚摸着躺在**绝代少女头上的柔软发,眼里流出悲痛的光芒。此人正是苏家苏夫人,旁边站着几个婢女。
“唔”躺在**的少女突然痛苦地嘤咛了一声。
“楚儿,你醒了,见那里不舒服?快告诉娘,楚儿你可别吓娘呀!”苏夫人说着说着,就不禁地流下泪珠。
“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呢?……楚儿……没事。”躺在**的苏楚儿微微睁开眼,昏迷太久的她有些迷茫,竟看到自己的娘伤心地哭泣着,顾不了胸口上传来的痛,问道。
“好楚儿,娘的好楚儿,不要说了,娘是为楚儿醒来感到开心,楚儿你刚醒来,肯定饿了吧?你先休息一下,娘这就去给楚儿做好吃的。”苏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说话极困难,连忙阻止她再说下去,赶紧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慈爱地看了一眼躺在**的苏楚儿,才慢慢地走出东厢房,她的身后紧跟着几个婢女。
“娘,女儿对不起你,娘,是女儿不好……”苏楚儿看着消失在房门口的苏夫人的背景,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病是否能治好。
晌午,东厢房里,苏楚儿坐在梳装台前,身穿单薄的米白色的罗衣裙,眼里充满了冷漠。
“吱”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子,手里托着一碗黑黝黝的药,推开门进来,把药放在圆桌上,恭敬道:“小姐,夫人让奴婢拿药来给小姐喝,小姐,你要现在喝,还是等一下喝。”
“先放着吧!你先下去,告诉娘,就我等下会喝,叫娘别担心。”苏楚儿柔和道,为的就是不想让这丫头看出自己的心思。
“是,小姐。”这婢女向苏楚儿行了个礼,慢慢地退出房间,并把房门合上。
苏楚儿见这个婢女退出去后,快速到了房间的一角,纤手把柱上种有百合花的花瓶轻轻地扭转了一下,就在这扭动的时候,房间光滑的墙上,开始慢慢地移动起来,紧接着在墙上出现了一个黑洞,刚好容得一个人通过。苏楚儿快速闪过。石门又自动地关上。
“楚儿,你来了。”一道温和的声响起。
“龙婆……”又是一道轻柔声而带有哭声响起。
就在这时,密室里出现了一道隐隐约约的光线,向墙角的右边看,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站在那,左手里拿着一根油灯,样子倒像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婆婆,嘴里自言自语道:“平时,我都不爱光,但你一来了,我就忍不住,要把油灯点着,为的就是要看看我的梦儿现在长得是不是又美了许多。”话里遮不住喜爱之味。
“唉!”来到苏楚儿身边,龙婆不由得惊叹道。
“龙婆……”轻柔带哭的声音再次响起。
“唉!楚儿,你怎么哭了?龙婆我不是说了吗?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龙婆一边说着,一边把楚儿扶到石**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