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域,太素仙宗,杂役峰。
作为天下第一法修宗门,太素仙宗的主峰高耸入云,终年仙气缭绕,清灵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然而,在这座象征着正道魁首的仙山最底层、最边缘的地带,却盘踞着一座终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的杂役峰。
这里是太素仙宗最为底层的蝼蚁们苟延残喘的地方。没有精纯的灵气,只有刺骨的寒风和常年不散的阴霾。
杂役峰的半山腰,一处偏僻、破败、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内。
苏木蜷缩在那张铺着干瘪稻草、甚至还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硬木板床上。
他身上的那件太素仙宗最低等的灰色杂役弟子服,早就洗得发白,甚至在几个关键的关节处还打着粗糙的补丁。
此时正值深夜,太素仙宗特有的“太素冰风”顺着茅草屋墙壁上的裂缝,犹如锋利的冰刃一般呼啸着灌进来。
但苏木却仿佛感觉不到寒冷。
相反,他那具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瘦弱的躯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火烧般的可怖潮红。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那张木讷老实的脸上滚落,将身下的破烂稻草浸湿了一大片。
“呃……呼……呼……”
苏木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极其压抑、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板,十根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甚至已经在硬木板上抠出了深深的血痕。
痛苦,还有一种足以将人理智彻底焚毁的……极其恐怖的渴望。
距离那个人,距离他心目中那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神女——顾清漪,上次降临这间破茅屋,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那位被整个太素仙宗、乃至整个中天域都视为不可亵渎的白月光、高岭之花的太素圣女,竟然屈尊降贵,来到了他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杂役弟子房间里。
她没有嫌弃这里的肮脏与破败。
她用那种极其清冷、悲悯、却又透着一丝极其隐秘温柔的声音,赐予了他一部名为《混元筑基法》的残卷,并告诉他,只要他乖乖修炼这部功法,就能改善他那拙劣的资质,总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进入内门,站在她的身边。
苏木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性格木讷害羞、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老实人,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宛如九天神女下凡般的“恩赐”?
他几乎是将顾清漪当成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光!
这一个月来,他没日没夜地拼命修炼那部功法。
可是,苏木根本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统的《混元筑基法》,那是顾清漪暗中修炼的魔功《红尘天魔录》里,专门用来强行激发、甚至透支炉鼎潜能的“魔欲速成法”!
这部功法极其歹毒,它在极大地加快苏木体内灵气运转的同时,更是在极其恐怖地、成倍地放大着苏木体内那属于凡人的“七情六欲”,尤其是那最原始的——性欲!
苏木本就身怀修仙界极其罕见的【混元无漏造化体】。
这种体质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了极致的爱慕与渴望,便会将其自身的造化本源,毫无保留地反哺给对方。
而顾清漪传授的这部功法,就像是一把极其残忍的钥匙,强行打开了苏木体内欲望的闸门,让他对顾清漪的爱慕、思念,在这一个月里,硬生生地扭曲、发酵成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肉体饥渴!
“清漪……清漪师姐……”
苏木痛苦地在硬木板床上翻滚着。
他那双原本清澈老实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极其骇人的猩红血丝。
他的眼神因为这种炉鼎速成法的反噬,已经变得极度渴望、极度卑微,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感到可怜的奴性。
他下半身的那件灰色粗布裤子,此刻已经被一顶极其夸张、极其高耸的帐篷高高地撑起。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发疼的物事,犹如一根烙铁般烙在他的腿间,哪怕只是粗布裤子极其轻微的摩擦,都会带给他一阵夹杂着痛苦与极致酥麻的折磨。
他不敢去碰,因为那是对神女的亵渎;但他又渴望到了极点,渴望那一抹白色的倩影能够再次降临,将他从这无边无际的欲海火坑中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