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南楚歌没想到的是,北玉还真就是个守时守信的人。
当北玉推开窗子按照以往老路进到南楚歌房间时,可着实是将没有任何准备,正坐在桌子旁悠然饮茶的南楚歌,给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
北玉看着南楚歌在自己进来的一瞬间,被吓得抖动了一瞬的小身子,慢悠悠的走到对面位子坐好后,才冷声开口道:“不是跟你说过,会准时来找你,怎么还是吓成这个样子。”
南楚歌斜着撇了一眼北玉,声音颇感无奈的道:“难道你就不能换个时间段过来吗?”
北玉想都没想的就拒绝道:“白天我没有时间,只能晚上过来。”
“可是你每次都是在我要准备休息之前拜访,若是下回你来时,我又像上次那般在沐浴怎么办,你一个大男人的就不觉得尴尬?”
一听这话,北玉立马便回想起了上次来时,看到出浴后的南楚歌,自己那些突然冒出的古怪情绪,当即便严肃的说道:“好,我下次会注意。”
没想到北玉真的会妥协的南楚歌,听到这话顿时便微愣了愣,随后才记起切入正题的问道:“事情可有结果了?”
北玉一听,立刻便点了点头,声音冷飕飕的道:“查到了,幕后真正的操控人,是你们太师府的大夫人。不过没想到,这太师府里的水还真是够深的,不仅对外人下手狠,对自己人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南楚歌冷笑了几声,嘲讽的道:“什么自己人,他们见到我的时候,可还没有跟外人来的亲近。”
北玉打量了下南楚歌过度平静的俏脸,悠悠的说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觉得惊奇。”
南楚歌点了点头道:“我之前用排除法,就已经怀疑到了大夫人的身上,毕竟与我结怨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在这其中最有实力做这件事情的,也就只剩大夫人了。”
“你很理智,也很冷静”北玉突然说道。
南楚歌听着北玉这直白的夸奖话语,嘴角刷地就高高扬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表扬的话,是出自平时一直就冷冰冰的北玉之口,反正南楚歌就是觉得自己异常的开心。
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定下心来后,南楚歌才再次开口道:“我曾经派人尾随过那些来回闲居闹事的人,无意间发现与他们做碰头的,都是一名男子,你可知道有这么个男子吗?”
北玉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个男子,其实在百姓间就是一个地头蛇的存在,所以不方便直接出手的大夫人才会找上这个人。前些日子来你这里闹事的那些人,都是这个男子私下出了银子找来的。那些见钱眼开的人,一听居然来回闲居闹闹就能轻松拿到银子,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到后来,即使男子出价足足比从前高了一倍,也没有人敢轻易接下这事了。”
南楚歌闻言,不解的歪了歪头道:“这是为什么?”
这话一问出来,北玉顿时就眼神古怪的看了南楚歌一眼,随后才缓缓解释道:“因为有一对鱼贩夫妇自你这惨败而归后,便到处宣传,说你这里是家黑店,最擅长的就是黑吃黑,就连里面的一个半大孩子,都威胁他们说,再不走就要让他们体会体会棍棒的滋味。”
南楚歌看着说完这些话后,眼睛似乎微弯了一瞬的北玉,笑了笑非常干脆的承认道:“这些话确实是我说的,因为我始终坚信,对于像这种耍泼打赖的人,没有什么是比一闷棍来的要更加实在的了,一闷棍不行就再来一闷棍。”
北玉看着说出这些话时,南楚歌那一本正经的认真脸,不禁摇了摇头道:“难怪他们对你的评价会是女土匪了。”
闻言,南楚歌顿时就白了北玉一眼,嘟嘟囔囔的不满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想起什么来的南楚歌,立马看向北玉问道:“现在是没有人来找麻烦,若是……”
话还没说完,北玉便冷声打断道:“不会的,那男子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不是说了会让你永除后患。”
一听这话,南楚歌表情顿时便呆滞了一瞬,接着才反应过来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