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南楚歌这一泡竟然就那么睡着了,还是水温渐渐变凉后,才让南楚歌有了要醒的意思。南楚歌悠悠转醒后听到外面传来的报时声,才猛然发现自己这一睡居然就睡到了辰时。
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南楚歌双眼放空的盯着水面缓了缓神,才晃动着身子准备出水。
就在这时,一声属于男子的低沉咳嗽声,突然自房间的角落里清晰传出,惊得南楚歌顿时就双腿一弯,又重新缩回了木盆中,随即厉声道:“谁在那里?”
南楚歌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可那人显然再次出乎了南楚歌的预料,沉声说道:“我们见过。”
见过?这声音自己确实有些耳熟,但到底是在哪里有见过呢?
等等,现在这副场景,大概半月前自己也有过差不多的经历。
思及此,那日被挟持时的惊慌,顿时就再次降临在了南楚歌的身上,本就是坐在冷水中的南楚歌,此时觉得自己浑身血液的流动速度似乎更缓慢了许多,全身都是冰冰凉的。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南楚歌的惊慌,终于不再保持沉默的率先说道:“四小姐不要惊慌,在下来并无谋害之心。”
听到这话,浑身僵硬的南楚歌立即就放松了不少,男子说的这话南楚歌相信,因为也由不得南楚歌不相信。虽然南楚歌不懂武,但根据南楚歌观察,这屡次三番不请自来的男子必定武功不凡,他要想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南楚歌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声音不抖的说道:“公子既无谋害之心,今日来又是所为何事,难道还是为了躲避某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