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这爆炸性的话一说出口,立即就引起了不小的**,坐在高位的南太师厉眸扫了南楚歌一眼,接着便转回视线,紧盯着小竹声音发沉的道:“继续说下去,全部的过程我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听到南太师这极具威严声音,小竹不禁还是惯性的颤抖了瞬身体,随即立马强制压下了心中的慌张,将面上挂着的表情变得更可怜了几分,之后才吸了吸鼻子,哭腔浓重的道:“我今天本来像寻常那般,正在忙着院子里的活时,小姐突然,突然就神色紧张的返回了小院。我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小姐居然径直就冲着我走了过来,并,并压低着声音交代了我……我,呜呜呜……”
小竹话还没有说完,双手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开始痛哭流涕了起来,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看到这画面,南希婷赶快抓紧任何可以挖苦南楚歌的机会,冷笑的说道:“竟然用自己院中的大丫鬟干这种事情,还真是大手笔啊!”
这期间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大夫人,在南希婷话音落下的同时,突然声音带着质问的意思,语调平稳地开口道:“四丫头,现在罪证确凿,你来说说为何要加害我的孙儿吧?”
南楚歌看着大夫人,那仿若现在躺下去的那个孩子,是旁的什么陌生人的淡定模样,想着想着不由就哼笑了出来,乌黑的双眸毫不胆怯的就直迎上了大夫人的目光,声音轻飘飘的道:“是啊,为什么要害你的孙儿呢?”
南楚歌这故意隐去主语的话一出,大夫人的面部立即就扭曲了起来,怒意十足的沉声说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休要含糊其辞的妄想就这么糊弄过去,实话实说我作为你的母亲还能拉上你一把,否则,哼!”
这在旁人听来仿若是救命稻草的话,谁料南楚歌却直接就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看着大夫人,柔声说道:“夫人气大伤身,您的情绪还是不要起伏的这么激烈为好。”
说完,南楚歌也不去管大夫人瞬间就变得更加难看的表情,突然话音一转的道:“其实大夫人,楚歌对你刚刚说的罪证确凿这四个字,还是深感疑惑的,难道单凭这丫头的一面之词,就能让您笃定我就是幕后凶手?楚歌怎么不知道,大夫人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相信人了。”
南楚歌这夹枪带棒的讽刺言语一出,立马便刺激的大夫人激动的一拍桌子,张嘴刚欲说话,谁知却被南太师突然冷声打断道:“够了,当家主母这般毛毛躁躁的与一个小辈争论,像什么样子,平定王爷可还在这里呢,真是有失体统。”
此话一出,现场立时就安静了下来,南太师转头看向依旧稳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南楚歌,声音幽幽的道:“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
听到南太师说话,南楚歌这才缓缓起身,步子沉稳地一步一步向小竹跪着的位置走了过去。
边走边声音清冷的说道:“楚歌并不想对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辩解些什么,楚歌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小竹,还望王爷父亲准许。”
跪在地上的小竹,打从南楚歌向自己走来开始,便一直慌张的用眼角余光不断瞄着南楚歌,听到南楚歌这话,更是连忙在心中祈求着南太师能拒绝南楚歌的要求。
可惜,南太师显然并没有与小竹有任何的心电感应,与明净尘迅速对视一眼,便想也没想的就点头同意了下来。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南楚歌向小竹靠近的速度就更快上了几分,脚步站定的同时,南楚歌便开口说道:“小竹,你抬起头来。”
听着这从头顶径直传出来的声音,虽然是一如既往平静的毫无多余起伏,但却令听到的小竹下意识就抖动了瞬身体,斜瞄了眼自己右侧视线中,那异常熟悉的藏蓝色裙摆,顿时便不安的吞咽了下口水,随后才缓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小竹视线渐渐上移,当与那双黑若深潭的眼眸接触上的瞬间,小竹心中莫名就升起了种抹不掉的恐慌感,努力忽视掉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后,小竹这才算是能勉强面对南楚歌注视自己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