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我就赖你,反正你是目击证人!”
杜又菱跟在他后面,脑子里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非常不切实际,但每次想到都会让她充满动力的计划:找个合适的日子,趁他不注意,一棍子敲晕,直接拖到民政局,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红本本已经到手了。
但这也只能想想,想想又不犯法。
她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场,发现穆临江已经走到了西侧的采样坑旁边,正低头看着几个技术人员用仪器测量土壤的pH值和重金属含量。
采样坑旁边堆着几排编号整齐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从不同深度取上来的土样,颜色从浅褐到深灰,分得清清楚楚。
杜又菱蹲下来看了半天,除了看出来这几袋土颜色不一样之外什么都没看懂。
但她还是煞有介事的对穆临江说:“西侧的土比东侧的深,说明含水量更高,跟地下水位有关系,如果十年前的私测报告里也记录了类似的含水率数据,那至少能证明当年的取样位置跟现在是一致的。”
穆临江正在翻看技术员递过来的记录表,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
杜又菱立刻扬起下巴:“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是不是觉得带着我来现场特别值?快点答应我的求婚吧!未来老公!”
最后四个字一出口,整个采样现场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蹲在采样坑旁边的两个技术员同时停下了手里的铲子,一个戴眼镜的记录员笔尖戳在表格上戳出了一个小洞,连那个一直在旁边装隐形人的安保人员都张大了嘴巴。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未来老公?
叫谁?
叫穆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