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烟居然还没来吗?”
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忍不住靠近代倩:“是不是新人刚入职完全不知道该几点上班啊?”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嗤笑:“难道是什么幼稚园出来的学龄前儿童吗?连几点上班都要人教?她难道就不会长嘴自己问?”
“就是啊,昨天看她也挺像跟咱们沟通交流的啊,怎么问东问西的就是不问咱们律所几点上班呢?”
“啧啧,果然是关系户,被人强行塞进来的就是不一样,习惯都跟别人完全不同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顾寒烟一无是处。
薄寒枭脚步微顿,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身侧助理注意到了薄寒枭的神色,忍不住轻声说道:“薄律你也别生气,顾寒烟只是个新人,不知道这些事也是正常的,一会她来了我去跟她说一下这个事,让她下次注意一点。”
薄寒枭闻言脸上神色并没有变得更好看。
“你——”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警告一下律所里的这些人,虽然薄寒枭并不像单独给顾寒烟什么特权,也不打算曝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顾寒烟毕竟是他的妻子,总不能真的叫律所里的这些人一直欺负她。
“哟,这不是咱们律所的小新人嘛?可喜可贺啊,你居然知道什么时候来上班?”
刚才顾寒烟没来,这些人冷嘲热讽,现在顾寒烟来了,这些人依旧在冷嘲热讽。
薄寒枭忽然意识到,或许昨天的事也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
只是当时他一心只生着闷气,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些细节。
薄寒枭忍不住朝着顾寒烟那边看了过去。
顾寒烟会过来告状吗?
两个人的关系今天应该是有所缓和的,她也很喜欢自己送的那辆车,如果顾寒烟一会过来求助他的话,他是应该去帮忙呢,还是跟昨天一样选择袖手旁观让她自己学着成长呢?
薄寒枭有些头疼。
顾寒烟并不知道薄寒枭这边在纠结什么,她其实到了有一会了,在外面听见了律所里这些人说的话。
顾寒烟心底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其实她跟薄寒枭是前后脚从车库上来的。
她当时再心底打腹稿,想着要好好跟代倩说这个官司的事,所以就落后了薄寒枭几步。
她也确实是不想跟薄寒枭一起,所以当时还特地等了一下。
律所里这些人的诋毁嘲讽她都听到了,想着薄寒枭进了律所,或许那些人会有所收敛,又或者是薄寒枭会看不惯这些人叽叽喳喳的,会开口说一句这些人太聒噪。
顾寒烟等了又等,却没想到只等到了薄寒枭的不作为。
是啊。
他为什么要站在自己这边呢?
她当初被钟鸣欺负的时候,薄寒枭都没有站在她这边呢,来律所也是她自己要求的,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薄寒枭帮助自己呢?
顾寒烟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没有理会那些冷嘲热讽的律师们,目光直接而坚定地落在代倩的身上。
“代律师,我有话跟你说,我们能出去说吗?”
众人都没想到顾寒烟是这个反应。
代倩更是心底一突。
总觉得顾寒烟接下来要说的话对自己没好处。
代倩想了想,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说道:“你一个新人能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就连来上班都是踩点来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对我说什么,不过很抱歉,我跟你不一样,我还有自己的工作,你要是没什么事得话就继续去帮其他人的忙吧。”
代倩这话摆明了就是要羞辱顾寒烟,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就有人开口说道:“正好我这边有需要打印的文件,你现在就去帮我打印好不好?马上就要用的。”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开口:“我今天来得匆忙忘记去买咖啡了,一会顾寒烟你去帮我买一杯冰咖啡吧。”
“还有我,我也要冰咖啡。”
“我要……”
顾寒烟直接沦为了咖啡店服务员。
薄寒枭看到这一幕并未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息越来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