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居然带女朋友来了……”
“那女的谁啊?之前没见过啊!”
“何止是没见过,听都没听过,咱们北都上流圈子里,有顾家的名号吗?”
“有是有,但是没听说那个顾家有个叫顾寒烟的女孩啊。”
“谁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傅心柔等了薄寒枭那么多年,薄寒枭转头就找了别的女朋友,傅心柔可咋办哦?她身份高贵倒是不愁嫁,谁娶了她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嘘……你没看到吗?人家现在跟萧尊在一起呢,萧尊也厉害啊,白手起家到如今无人敢惹,我即豪门跟豪门大小姐难道不好嗑吗?”
“……”
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涌入薄寒枭跟顾寒烟的耳朵。
顾寒烟不知道傅心柔是谁,不过她大概能猜得出来,这个人就是薄寒枭之前“两情相悦”但好像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人。
听到萧尊的名字顾寒烟下意识扫了扫四周,就看到不远处萧尊将一个打扮十分华贵的女人压在大厅的柱子上,俯身吻了下去。
“嘶——”
顾寒烟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收回目光也不是,继续看下去也不是。
这萧尊……大庭广众之下都敢这样?
咔嚓一声。
顾寒烟被杯子碎裂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薄寒枭进门端在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捏碎了。
顾寒烟一愣,立刻猜到了被萧尊压着吻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尴尬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边的纸巾递给薄寒枭:“你……要不要擦一擦?”
薄寒枭的目光如利箭一般朝着顾寒烟射来。
顾寒烟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心底十分纳闷:给薄寒枭戴绿帽子的人又不是她,薄寒枭这阴鸷的眼神是为哪般啊……
薄寒枭抽走顾寒烟手里的纸巾,随手将红酒杯的碎片扔到地上,候在一边的服务生立刻走过来收拾,薄寒枭给了顾寒烟一个眼神,两个人走到了一边去。
“见到你前男友,你似乎挺开心的?”
顾寒烟:“?”
不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薄寒枭有毛病吗?
顾寒烟心底吐槽,嘴上却一句话不敢说,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不高兴。
薄寒枭却不信:“既然不高兴你为什么不转身就走?”
顾寒烟差点冲着薄寒枭翻白眼。
她这算什么?遭受无妄之灾?薄寒枭被绿生气,找她的茬算几个意思啊!
“我也得走得脱啊……”顾寒烟到底没忍住抱怨了一句。
“你走不脱?”薄寒枭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整个人阴沉又霸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顾寒烟不敢跟薄寒枭吵起来,尤其是现在薄寒枭正在吃醋嫉妒中,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她不管说什么他总有理由来发泄情绪。
顾寒烟心疼了自己几秒,果断认错:“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
薄寒枭怒到极点居然笑出了声:“你还想有下次?顾寒烟我告诉你,即便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是合约关系,该遵守的你也必须要遵守,我薄寒枭可不要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说完就气冲冲去了洗手间。
顾寒烟刚松一口气,一个服务生匆匆跑过来:“顾小姐是吗?薄少让你去给把放在车上的备用西装外套取来。”
顾寒烟点了点头,赶紧小跑着离开宴会大厅。
心底还在腹诽着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薄寒枭吃醋怎么受伤的都是她!
顾寒烟极力忽略心底那股怪异的感觉,也就没注意到角落里薄时月阴狠地盯着她的背影,给其他人使了个眼神。
大厅里又有几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