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盛春华为吴良感到惋惜,同时也很气愤。
他是个爱才惜才的人,即便吴良在煎『药』上一塌糊涂,可是诊脉方面却是个奇才。
他就搞不懂了,明明是必输的局面,为什么还要加赌约呢,而且还是很严重的赌约。
盛春华作为中医协会副会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不能偏心的,必须要做到公正公平,所以他也只能让吴良自求多福了。
就在众人期待着结果尽快呈现时,吴良说道:“孟三阳,我煎『药』所用的中草『药』,前面几味『药』与你相同,只是后面我加入了寒水石,这是我与你的第一个区别。”
当听到这话,孟三阳当即就忍不住的笑了。
“吴良,我本来以为,你火候掌握的不好,不懂煎『药』,把『药』熬糊了,没想到,你连『药』『性』都不知道,寒水石的『药』『性』,是至阴至寒,病人伤寒入脉,你寒上加寒,这就是雪上加霜啊!”
孟三阳十分犀利的点评指责吴良不懂『药』『性』。
大多数人,也都跟着孟三阳的节奏,嘲笑起来,嘲笑吴良连『药』『性』都搞不清楚。
然而,此刻的盛春华,却一脸凝重之『色』。
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寒水石!”
“草『药』熬糊!”
“『药』煲熬裂!”
这几种事物,在盛春华脑海中快速的浮现,又快速的联想在一起。
终于,盛春华恍然大悟!
“我懂了!前面那几味『药』,都是极补极燥的草『药』,可是病人体虚不一定受补,况且『药』『性』较迟,过一段时间才能见效,而有了寒水石调理就刚刚好,可是寒水石『药』『性』是大寒,所以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熬糊它,敖裂它,以火攻寒,这样就可以去掉寒水石的寒『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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