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火鹤对乌头的话不以为意,可对这南天竹的话似乎有几分信任,问道,“老三,你一向比我们俩聪明,说说看你的道理?”
秋濯雪又想:这三人里头,火鹤狠毒果决,乌头鲁莽冲动,唯有这南天竹阴沉冷静,方才在客栈里,也只有他先观察局势,没吃什么亏,看来对上此人该小心一些。
“一来,这消息是禁令,寻常人尚不能知晓,伏六孤久居在冷月银泉附近,少于人往来,如何能走漏风声。”南天竹冷笑一声,“二来,这是咱们内部的事,咱们墨戎众人各个都是心向圣教,当年老戚虽是沾了伏六孤的光才见着……”
他突然顿了顿,好半晌才继续说下去:“见着那一位,救回性命来,可外人到底是外人。将死之人想乞活,咱们奈何不得,可要他们为一个外人背叛圣教,却是不可能的。”
“没错!”乌头大声赞同。
秋濯雪却听出其中古怪来了,墨戎如此排外,却容忍伏六孤待在墨戎之中,想来就是跟“那一位”分不开关系了。
而且听他们的口吻,“那一位”似乎叫整个圣教又惧又恨,却是无可奈何。
“三来,咱们这事也与伏六孤无关。”南天竹道,“你我都清楚,伏六孤是个痴情的傻人,他宁愿为自己姘头的姘头留在墨戎,做那一位的试药,要是找姘头来帮忙,岂不是本末倒置。”
姘头的姘头……
“不错,伏六孤求的是治心疾的药。”火鹤听得有理,“这些年来不见他离开,可见压根没得到药,更不用说跟我们交手的那剑客强悍得简直像个怪物,绝不可能是个病秧子,老三你说的没错,看来果真是我多心了。”
是风满楼!
原来伏六孤是为了找治风满楼病的法子才来到墨戎……他居然留在墨戎……
秋濯雪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与伏六孤十三岁时相识,之后由于各种事,一直聚少离多,江湖儿女本也是常态,加上伏六孤淡泊名利,四年前一别后,他始终以为对方是在塞外隐居,没料到居然是在留在了墨戎。
越迷津虽不知秋濯雪为何神色大变,但仍然伸出手去覆在他手背上,以作安抚。
三人警惕非常,吃完喝完之后,将三匹疲马悄然牵出,马不停蹄地往前赶去了。
秋濯雪与越迷津却是无法再追,只能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苍茫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