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三长老都晃了晃身体,全身绷紧,失声道:“你……你为什么……怎么…你为何要杀……?”她语无伦次,难以置信。
“这样的把戏,我已经厌倦了。”藜芦的声音比往日都更为冰冷,他侧过脸来,盯住了三长老,“我希望下一任巫觋,会是一个安分的人。”
巫觋这样的位置上永远不会缺少人,缺少的永远是适合的人。
既然青槲不够适合,对藜芦而言,那就与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差别。
半枫荷的愚昧之处就在于,她始终无法分辨出,特别的到底是巫觋这个位置,还是青槲这个人。
在无能的情况之下,是巫觋赋予青槲权力,而非是青槲赋予巫觋权力,他是同等的愚昧,因缘巧合坐上高位,就以为自己截然不同,不曾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一文不值。
残羹即便盛入祭器,也绝不会变成佳肴盛宴。
三长老漂亮的脸蛋顷刻间扭曲起来,脸上的游刃有余已经被惊恐取而代之,拼命地点起头来:“是……是……藜芦大人放心。”
而半枫荷脸上血色尽失,当藜芦走到自己身边时,她望见那双冷冰冰的眼睛,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大脑几乎空白一片,被无穷无尽的恐惧占据了全身。
地位尊崇的巫觋与长老,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也如蝼蚁一般脆弱。
半枫荷只觉得寒气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涌出,曾经支撑她的勇气此时如同流水一般倾泻。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藜芦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