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荣华知道付丛可能已经告诉不了她什么了,有些话她要自己去问秋宴,或者……去直接问一问自己的兄长。虽然于荣华不认为他们会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可是以保护为理由的隐瞒,她也不喜欢。
她不喜欢被当成个傻子一样,她也不喜欢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
于荣华向来是喜欢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主动出击。于荣华很多事情都不懂,可是她只肯定一点,自己的命运要自己做主。
“你还想打我吗?”于荣华瞥了一眼付丛,笑嘻嘻道:“还是你想和我过过招?我不介意啊!”
付丛看着笑嘻嘻的于荣华,心里坠了一下,忍了半晌,还是哼了一声道:“好男不和女斗。”
说句实话,他也不敢和于荣华斗啊!那是于荣华啊,他哪里敢招惹于她?不想活了不成?
于荣华心里记挂着秋宴和叶谦的事情,已经脑补了许多。秋宴是格外在乎她的,这一点她是清楚的,叶谦也是自己的亲兄长,他们俩个就算有什么谋划,也不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于荣华也不大认为秋宴真的会和叶谦会有什么猫腻,但付丛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让于荣华心里有了几分嘀咕担忧。
毕竟今早看着秋宴和叶谦的神情,是那么那么的不一般。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心烦意乱。
而且秋宴的话,让她也不由得不在意。虽然现在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提亲的确是需要父亲的首肯,可是在于荣华有了亲兄长在,不可能不去过问亲兄长,而直接越到养父母那边。
若是秋宴不知道叶谦是自己的兄长也就罢了,可是秋宴明明是知道的,而且是心知肚明。可为什么还会说去找父亲提议亲的事情,而不是去找叶先生?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于荣华想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究竟隐瞒了自己什么呢?
于荣华怎么也想不明白,一想到两个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男人在欺骗隐瞒自己,她就心里烦躁的非常。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于荣华手里的小弓箭用得就越发的趁手,方才遇到兔子还会手下留情,后面的两只鸡都是一箭穿喉毙命。
付丛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于荣华的脸色知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万一惹恼了于荣华,她把那个弓箭对着自己,就算是不想杀了自己,那一箭戳到哪里也会疼死人的。
“回去吧!我现在没有心情打猎了!”于荣华心里越想越担忧,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她要去找秋宴问个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问个究竟,她是不会罢休的。她不愿意当个傻子一般,一定要知道个清楚明白。
付丛抿了抿唇,自然是只能跟随于荣华回去,此时此刻付丛也明白了。于荣华上山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打猎,而是为了试探自己,逼问一些话来着。
看着于荣华阴沉的脸,付丛开始同情自家的少爷了,如果不能给于荣华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这秋日的水也挺凉的。
秋宴也是很有收获的,钓了好几条白鱼上来,小泉里的白鱼都不大,是白鹭可以一口吞的那种,这种鱼肉质鲜美清甜,不论是烤着吃还是煮着吃都是绝妙非凡的滋味。
于荣华将手中的弓弩放好,就上前直接拉了秋宴的衣襟就往凉亭里走去,原本秋宴还想炫耀一番,但是看着于荣华略显阴沉的脸色,便是知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也就没有开口挣扎,任由于荣华一路拉扯着他到了山脚下。
小娟原本想追随上前,却被付丛拦住了,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们二人自己解决才是。
此时此刻付丛也知道,有些话还是得让秋宴说清楚了。因为于荣华已经知道了,如果再隐瞒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好处。
“小娟,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有些事情,不是咱们可以参与的。”付丛摇了摇头,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可以算是他们的家事了,既然是家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小娟看了一眼付丛的神色,蹙着眉心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觉得小姐好像很不开心一般。”
“不要问了。”付丛看向了凉亭里的人,此时薄雾已经散去了,眼力极好的他看了一眼凉亭里的两个,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希望能够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