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婉儿几乎是扭曲的面容,于荣华轻轻一笑,看了一眼秋宴,用口型道:“你表妹生气了呢!”
秋宴看着于荣华用嘴型说的话,不由得浅浅一笑,轻轻道:“无妨,不去管她。”
这是于荣华偶然间发觉的,秋宴竟是懂得唇语,他虽然不及自己耳聪目明,但光是读得懂唇语这一道,就足够让于荣华羡慕不已。
叶谦看了一眼于荣华与秋宴的小动作,深呼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他们乐意如何便是如何了。他不想再去操心这些事情。
在李婉儿看来,于荣华与秋宴这是公然眉来眼去,简直就是要气死她。她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三表哥,你……你说你与于姑娘关系不一般,你是喜欢于姑娘吗?”
“原来表妹你竟然看出来了啊!”秋宴见李婉儿这样说,勾唇点了点头,轻轻哼笑了一声,随后煞是得意一般道:“华儿自然是有她的可爱之处,我自是喜欢。”
喜欢……李婉儿听着秋宴的话,几乎咬碎了自己的一口牙,听着眼前的人,在诉说对于荣华的喜欢,她如何能够不生气?
原本只是心里认为,还有一丝丝的希望,这下从秋宴口中直接得知他对于荣华的喜欢,如何能够不生气?
李婉儿觉得自己的一颗芳心都要碎掉了,“表哥,你这当真不是在说笑吗?”
“说笑?”秋宴挑眉,一脸认真地看着李婉儿道:“怎么会是说笑呢?表妹,你不为我高兴?”
李婉儿抿了抿唇,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表哥,我以为你是知晓的。”
“知晓?”秋宴挑眉看向了李婉儿道,“你觉得我该知晓些什么?”
李婉儿觉得自己的一颗芳心破碎了,捂着心口道:“三表哥,你竟然是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吗?”
“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秋宴淡淡一笑,仿佛对于李婉儿的伤心充耳不闻。
李婉儿几乎要吐出血来,她竟然没有想到秋宴居然这样的冷淡的无情,她是这样的喜欢秋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他直接践踏?虽然她也不是全心的爱着秋宴,可秋宴凭什么把她的感情视为无物?
于荣华一向知道秋宴对寻常的感情太过淡泊,对情爱也太过迟钝,但没有想到他会冷漠到了这种地步,秋宴真的是硬下了心肠,对于他的表妹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
秋宴的这般作为倒是没有让于荣华怎么样,她也没有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接拒绝最好,若是一直吊着她,反而会让李婉儿受伤。这种心思,最是正当,如果不直接拒绝,那么李婉儿最后伤得可能会更重。
而秋宴内心却不像是于荣华想的这样,他对于李婉儿纯粹是不喜欢的。对待不喜欢甚至有几分厌恶的女子,他还能够给她留三分的脸面,也纯粹是看在她是个女子的份上了,秋宴到底念着这李婉儿是嫡母的甥女,且暂住在自家,做事留这三分的余地,却也仅限于此了。
秋宴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从不轻易动心,既然动了心,那么也就只能够容得下于荣华一个人,旁的人又与他何干呢?
“我……”李婉儿捂着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她是谁,她在哪里,她来是做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她不是心痛,也不是难过而是觉得羞愤。
她李婉儿,居然被这样薄待无视,秋宴居然敢这样的轻易践踏她的一番情意,她怎么甘心呢?
翠竹看了一眼李婉儿,随后看向了秋宴道:“三少爷,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姐?您难道不知道小姐十分心悦您吗?”
“我还是那句话,她喜欢我,又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她喜欢我,我就要受着吗?”秋宴轻轻一笑,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
翠竹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看向秋宴道:“三少爷,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小姐自幼思慕于你,你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到吗?小姐的一片真心,你就这样舍弃吗?您难道真的舍得放开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