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宴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叶先生,你说这话是在对着我挑衅吗?亦或是,你还不肯放弃华儿?想要打击下我的信心,从而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叶谦听得心里窝了一口气,握着酒杯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淡淡看了一眼秋宴道:“秋三爷,你是才及冠的年纪没有错吧?你在商场上混迹出来的名声,那亮亮堂堂的金字招牌,响当当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吧?你这理解能力,怎么就这么差呢?”
理解能力?秋宴蹙眉,不解地看了一眼叶谦,“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问什么意思?”叶谦哼笑了一声,“我已经对你再三表示过,我于华儿,只是长辈亲人,我要是有你那个心思,还有你什么事儿?”
其实叶谦的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作为于荣华为数不多的亲人,且他还是个男性亲人,必然是得想办法保护好于荣华,他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妹妹,就这样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他不可能还给那个男人和颜悦色了。
“亲长?”秋宴瞪大了眼睛,他这个时候才细细思量叶谦的话,想着方才叶谦的一言一行,一字一句,秋宴细细一琢磨,便已经了然。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叶谦的眉目,再与于荣华的眉目比较一番,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
叶谦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杯子,露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
秋宴细细算计后,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大可能啊!”
“怎么?”叶谦抿了一口酒,从容一笑道:“什么不可能?这样自我怀疑,可是不像你啊,秋三爷?”
秋宴摇了摇头道:“我的确对自己的认知起了怀疑,这不大可能。叶先生,你既然会习武,那么你怕是也精通话本之中的易容之术,来装扮成这副模样来哄骗我吧?”
叶谦听了这话,不由得无奈一笑道:“这怎么可能?若要是有这种本领的话,那些文人做什么还要寒窗苦读?我这习武之人做什么还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秋三爷,依着你这样的身份,还是少看话本之类的比较妥当。”
秋宴心里有几分的气,可是想到自己那个隐约的猜测,就不敢再对着叶谦怼回去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道:“那么我就说了,你千万不要介意。叶先生,您的年纪……莫非是年少轻狂了?”
年少轻狂……听到这四个字之前,叶谦还一直闲闲的给自己自斟自饮,饶有趣味地看着秋宴懊恼费心,待听到这四个字后,他的好涵养顿时用光了,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将酒喷出来。
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秋宴不需要说明白了,叶谦都懂得。面对面的两个男人,很多话不需要说清楚了,自然会明了对方指的是什么意思。
“咳咳!”叶谦虽然勉强咽下了酒,却还是被酒水的辛辣呛得咳嗽了起来,他抬眸淡淡看了一眼秋宴,给了他一个复杂的眼神,神情之中包含着几分杀意。
秋宴看着叶谦还轻轻地笑了笑道:“怎么了,叶先生,你这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后,有些太过激动了吗?”
“秋三爷,如果你不是华儿的心上人的话,那么我此时一定会捏断你的脖子,让你没有兴趣再看热闹。”叶谦的眼神冷冽,看了一眼秋宴,几乎是想要将他秒杀。
秋宴抿着唇,咽了咽口水,随后道:“叶先生,你这是被我说中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恼羞成怒了吗?”
“秋宴,我要不打死你吧!”叶谦捏紧了杯子,冷眼看向了秋宴,“我也不怕没有办法对着华儿交代了,先打死了你再说,省得我现在立时就被你气死了。”
秋宴从容摊手道:“叶先生脾气温柔温和,禀性从容宽和,怎么会杀人呢?”
“我也不是对着什么都会温和的。”叶谦瞪了一眼秋宴道,“你这是故意的吧?”
秋宴蹙起了眉心,不解地道:“难道我方才说错了吗?叶先生,是你自己说了,你是华儿的亲长的。”
“有些不想与你说话的了!”叶谦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你怕是理解力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