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宴看着于荣华那小小气恼的模样,随后轻笑了起来,关怀着问道:“听说你和家里吵起来了?怎么样?”
于荣华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她顿了顿随后道,“原来你看出来了啊!”
“这是当然的啊!”秋宴看着于荣华的面色,不由得十分严肃地说道,“你神情十分的不好,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于荣华叹息了一声,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道:“和爹爹起了争端,爹爹他对我有了误会。”
“所以你才在广源楼住了三天没有回家?”秋宴了然知晓发生了什么后,才一脸沉着严肃地看着于荣华。
见秋宴如此清楚,于荣华只能点了点头道:“对呀!我不想回家去,回去就会想到和爹爹吵架了,会想到那些不愉快。所以,住在广源楼里面挺好的。”
“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秋宴看着于荣华郁郁的模样,忽然隐隐地有些心疼,他喜欢看着于荣华自信得意活力张扬的模样,这副郁郁不畅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于荣华笑了笑抿唇道:“我不习惯把不愉快带给别人,所以……秋宴,我不能说的。”
“我不是别人啊,我是你大哥。”秋宴不知晓该如何安慰于荣华,只能想到方才的玩笑话,“咱们俩是好兄弟,兄弟之间哪里会有什么秘密呢?你就说说看吧!”
于荣华听了秋宴的话,也不知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她无奈一叹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老生常谈了,又是旧事重演。”
“哦?”虽然于荣华并没有直接说明,可是秋宴还是懂了,不就是于家人又作妖了吗?秋宴有些不大想得通,这于江作为于荣华的父亲,不向着自己的女儿,干嘛向着自己的兄弟啊!
于荣华其实倒没有那么介怀了,她不是妄自菲薄,因为她知晓她的的确确不是于江的亲生骨肉,于江犯不着为了自己一个养女去与母亲弟妹闹不快,她会让自己礼让三分是应该的。可于荣华也不想做一只白面包子,这种窝囊气她不想受了还不行吗?
“我原本是想找舅舅们商议来我家店铺帮忙的事情的,可哪里想到……于海他们先是闹了一场,讨了个没脸回去后,爹爹又来了,我不能对着爹爹如何,只能退让了。”于荣华很是无辜,她对待于海已经不再用叔叔来称呼了,本身就是假的,她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
秋宴拍了拍于荣华的肩膀道:“嗯,荣华……做哥哥的劝你一句话,打鼠莫伤玉瓶。要分清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需要的。”
“我也很像分清,但是分不清嘛!”于荣华无奈地一叹,若是能够分清她还不分吗?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可是他爹上赶着要护着跑到自己瓶身老鼠,还能够怎么样啊。
秋宴见于荣华愁眉不展,随后捏着下巴道:“你还是把一切说开的好。你越是躲避着,不越是给了敌人机会吗?不如想想办法,把伯父的心争取过来,要知道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为妙。”
这一点于荣华也是深知,可是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于江的确是心软心善的人,但凡赵氏和于翠儿掉几滴眼泪,他就松了口舍不得对他们狠心了。于荣华真的不愿意拖着于家那个大尾不掉的拖油瓶了。
“你母亲现在还在你舅舅家对吧?”秋宴想了想复又说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把你那家小铺子的后身院子也买了下来,送给你,算作是这些日子你在广源楼为我赚钱的奖励。”说着这话,秋宴掏出了地契递给了于荣华。
盈城的地皮价格虽然不高,可是却也不算低。当初她盘下那个两层的小楼都花了小二百两,若是买下院子可是要不少银子了。
“这哪里行?”于荣华看过那酒楼后身的院子,不大却也着实不小,是一个二进的小院算算市价也得有二三百两了。她已经得了秋宴不少实惠,怎么好再收秋宴的银子。
秋宴却是拉过了于荣华的手,将地契塞在了她的手里道:“若非是你广源楼不可能起死回生,你让一个月人几两的酒楼,翻身成了如今月入几百两的酒楼着实不容易,我自然看得出你是真诚的人,所以……送你个小院子当做礼物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