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付丛看着秋宴陷入神思之中不由得呼唤了他几声,待又见到他眉宇之中染上了几缕惆怅后才问道:“您是有心事吗?您不是已经知晓叶先生乃是于小姐的师父,断然不会与您争抢了吗?”
秋宴对于这件事的确是喜悦的,不仅没了叶谦这个潜在的强劲敌人,就连那孙珏也不必放在心上了。那孙珏既然与叶谦是朋友,那么于于荣华来说就是叔叔辈,自然也不好对“侄女”下手,可是付丛的一句话,却是让秋宴清醒了过来,这年龄的确是巨大的鸿沟,难以跨国的鸿沟。
“我在想你方才说的事情,忽然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已经到了加冠的年纪,为什么华儿她还尚未及笄。”秋宴对着付丛倒是不会隐瞒些许什么,就像是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也会说给付丛听,看看付丛的意见。
付丛听到秋宴的感慨,随后摸了摸下巴道:“其实想想看,于小姐资质出众、有胆有识、又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美人,她这是尚未到及笄的年纪,否则前去提亲之人还不得踏破门槛了啊!”
“有道理啊!”秋宴点了点头道,“那么我是否需要回禀父亲,定下华儿这桩亲事呢?”
付丛看了一眼秋宴,随后笑道:“公子莫急啊!待到下月老爷肯定会回府的,到时候再行商议也不迟,于小姐聪颖智慧一定能够得到老爷的喜爱,亲自提议不比书信交谈来得正式严谨一些?”
秋宴见付丛如此说,也就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我这身体一时半刻也恢复不了,看来待到月底主持账目会审的人,便非得是华儿不可了。”
“说得正是!”付丛附和着点头,随后看向了秋宴道:“少爷你还是早些休息吧,否则要是让于小姐看到您这副模样,又该念叨您了。”
秋宴想到于荣华生气蹙眉的模样,不由得腮边含笑,十分满意地说:“她不论对着我说什么,我都好生欢喜……”
付丛听了秋宴这话,觉得被塞了一把草,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不想说话……
月华居里,叶谦正手持金针为于荣华针灸排毒,她体内的奇毒是自娘胎里就带着的,叶谦再是诊治过一番后,觉得中这毒的人该是于荣华的母亲才对,于荣华只是遭受了带累,因在母腹血脉相连,是以毒素虽然天生,却并不深沉入骨。
叶谦取了双侧臂上的穴位,为了是防止毒素蔓延至心脉有损身体。金针入穴的时候,会偶有刺痛,但这些痛楚于荣华倒是忍的,就连眉心都不曾皱过一下。
在一旁针灸的叶谦倒是心生好奇,对着自己这新收小徒也表扬起来,“我这一手金针之术倒也精绝,飞针入体也能较人无感,只是我为你驱毒疗养,选取都是经脉上的要穴,疼痛非常人可忍,你小小姑娘倒是忍得。”
“师父不忍心我太受苦楚,我也不能辜负了师父的一片心意,既然有心习武精修体质,缘何小伤小痛就叫苦连天?”于荣华微微一笑,她又不是铜皮铁骨疼是肯定疼的,但这疼痛并非不能忍耐。
叶谦取针浅笑道:“这倒是在理,习武之人就是要吃常人不能吃受之苦才是。”
“我曾经听人说起过,要学打人先得学会挨打。这也就是说,要有抗击打能力和击打能力,我这也算是锻炼了吧!”于荣华想了想随后看向了叶谦,略略有些哀怨地说:“不过,我的基础很不扎实。”
叶谦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于荣华的说法道:“嗯,你不能说是基础不扎实,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基础。你那点防身技巧,对待寻常人的确可以自保,但若是对上有些许身手的人,也就不够看了。不过我看你底盘扎实,日后勤学苦练也是会有进步的。”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师父您之前不也说了,我的功法可以继续精练嘛!我会好好锻炼,绝对不会埋没师父的名声的。”于荣华笑了起来,虽然叶谦其人究竟有何名声她不知晓,但跟着个师父学习,总是好过她自学成才好吧?
叶谦点了点头,算是暂且认同了于荣华的话,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温声嘱咐道:“你体内胎毒未清,须得好好调理静养才是。万万不可向是前几日那般,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伺候着那秋家的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