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妹夫?”秋宴不解地看了一眼钱修文,疑惑着道:“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钱修文轻轻一笑道:“就是字面上意思,我都叫你妹夫了,你还能够不明白?秋三爷,你看上去也是挺精明的啊?”
秋宴看着钱修文,蹙着眉心道:“你又玩什么把戏?”
“秋宴,你也太看轻我钱某人了。我钱某人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于姑娘心里没有我,我也不会强求,我对她表达过一次心意,她拒绝了,表达了第二次心意,她再一次拒绝了。我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可以再一再二,但是绝对不会再三。”钱修文看了一眼秋宴,勾唇一笑道:“与其让她厌恶我,不如我痛快放手,彼此之间还能够念一点点旧情。”
秋宴愣住了看了一眼钱修文道:“你没有动用权势逼迫于荣华?”
“我的权势在于荣华眼里看起来怕是一文不值吧?”钱修文轻轻一笑,话语之中带着些许自嘲的味道,随后看向了秋宴道,“而且于姑娘是最讨厌动用权势的人了,不是吗?我不会给大家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权利这种东西,我拿捏的在手上,就得把我好分寸,我是不会轻视于荣华,也轻视我拼命考下的功名的。”
秋宴略略有些惭愧道:“原来钱大人是这般想的。是秋某冒犯多思了。”
“不!”钱修文摇头,看了一眼秋宴道:“我的确起过这般的心思,如果我用权势逼迫她,她会不会屈从我,如果我用如今的身份利诱她会不会动摇受**,但是我还是放弃了,而且我为我起过这样的心思感到耻辱。”
秋宴听到了钱修文的话,点了点头感叹道:“是呀,华儿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如果真的逼迫的话……”
“你知道吗?她有问我,是用钱刺史的身份问,还是用钱修文的身份问。”钱修文叹息了一声,那是她第一次称呼他的名字,但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秋宴看了一眼钱修文,觉得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失落,轻轻蹙起了眉心道:“钱大人……”
“你方才进门的时候,我就说了,我还未在任上,不用这般。”钱修文摆了摆手说道,“秋三爷,说句实话,我是嫉妒你的!”
秋宴傻眼,不解地指了指自己道:“嫉妒我?”
“是啊!”钱修文叹息了一声道:“你遇到于姑娘的早,早早的赢走了她一颗心,而我……在怎么去温热都来不及了。”
秋宴也是苦笑了一声道:“你不必羡慕我!如果我是值得你羡慕的,就不会在知道你对着于荣华有心思的时候,焦躁的无可奈何了。说句实话,我来质问你的底气都没有,我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来质问。”
钱修文看了一眼秋宴,摇摇头道:“不,至少你们仍然两情相悦。”
“真的吗?”秋宴看了一眼钱修文道:“但是我怕是得不到她的一颗心了。”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钱修文不解地问道:“我记得你们九月里还是好好的。”
秋宴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道:“你不觉得这次回来,没有在于荣华身边发觉叶谦的存在吗?他九月的时候离开了于荣华的身边,而她责怪我没有提前告知给她,然她伤心了。”
“叶谦先生离开了?”钱修文不解地看向了秋宴,蹙着眉心道:“叶先生竟然会离开于姑娘,真的是不可思议啊!”
秋宴叹息了一声,“所以我在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格外的紧张。我是真的在害怕,你万一……”
钱修文看了一眼秋宴道:“我只问你一句,你还爱着于荣华吗?”
“爱,当然爱了。”秋宴斩钉截铁地说道,“在我的心中,恐怕再也没有比于荣华更为重要的女子了。”
钱修文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秋宴,你方才说于荣华重要过了你的生命,你是事业,是不是信口胡说的?”
“不!”秋宴看向了钱修文,十分认真地道:“我是的确把她放在第一位的,这不会变,永远不会变。”
钱修文叹息了一声道:“我之所以猜到你会上门,也是听了一些传闻。你与于姑娘因为那一些小矛盾,便是两年多不曾相见一面,各自饱受相思苦楚,却是不肯见面,这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