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荣华仿佛是被秋宴的话给吓到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秋宴,咽了咽口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秋宴看粥碗已经见底,把粥碗就递还给了小娟,轻轻一笑道:“我是说真的。”他随后带上了一脸严肃地表情,十分认真地道:“我的心,你明白吗?这次真的是吓到了我,我看到你嘴角带着血倒在了床边,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揪心吗?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吗?我不想这样被吓到,也不想像是这次一样,你向旁人求救,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
于荣华看着秋宴通红的双眼,轻轻笑了起来,对着秋宴招了招手道:“你坐近一点啊!我没有什么力气,你可以握着我的手,我现在很健康,不是吗?已经没有事情了,秋宴……”
秋宴坐得靠前了一些,竟是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于荣华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安稳道:“不,华儿,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殚精竭虑,我真的在害怕!万一你有个什么,如果你是醒不过来,如果你真的……那么要我该要怎么办呢?我不能失去你,我也不能见着你有个三长两短,这样我会承受不住的。”
于荣华勾起了嘴角,对着秋宴眨了眨眼睛道:“是吗?但是,秋宴,很多事情不要轻易下什么决定。毕竟两年了,这两年来,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我们都不能轻易说起在一起,我们要考虑许多,家人,朋友……”
秋宴直起了身子,握住了于荣华的手道:“你在担忧些什么吗?家人也好,朋友也好,都不应该干涉你我在一起,我难道不好吗?而且……于荣华,我为了你守身如玉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于荣华被秋宴的话惊呆了,随后眼神有些飘,勾了勾嘴角道:“嗯?这和我哟有什么关系?你这样不是洁身自好吗?难道要我为此负责任吗?”
“你难道不应该负责任吗?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就算咱们庄国晚婚,我这个年纪也该要议亲了。我为了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这我身边连个漂亮的小丫头都没有,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近卫,你去听听外边的传言,都说我有断袖之癖了!”秋宴哼了一声,看着于荣华道:“不管,反正你一定要为此负责,否则你就是负心女。”
于荣华为秋宴的无耻感到震惊了,她看了一眼秋宴道:“脸呢?”
“为了你我还要什么脸呢?”秋宴挑眉看了一眼于荣华道:“有如此如花美眷在身侧,我做些什么都是开心愉悦的啊!”
于荣华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秋宴道:“要点脸好吗?”
秋宴轻轻一笑,随后想到了正经事情道:“对了,这两日你家小宝儿一直要吵着见你,你又是这副模样,我没有敢让她过来,你到底要不要见她?”
于荣华有些头痛了,捏了捏眉心道:“还是不要了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让宝儿看到了,再吓到了她就不好了。”
秋宴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于荣华,满脸写着担忧道:“你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难受?心口难受吗?”
于荣华轻轻点了点头道:“嗯,难受,心口很难受。但是不是忍受不了的那种,我还能够忍受。”
秋宴心疼地摸了摸了于荣华的脸,蹙起了眉心道:“我好生担心啊!”
“你担心一些什么呢?我兄长不是在了吗?他会照顾好我的,而且……有你。”于荣华笑了笑,对着秋宴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道。
秋宴又靠着于荣华近了几分,将于荣华搂在了怀里道:“华儿,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吗?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没有办法接受再看到这样病弱的你,我恨不得以身相替,如果受伤受苦的是我,你就不会尝受这样的苦楚了。”
于荣华嗔怪地看了一眼秋宴,蹙着眉心道:“你这是让我也揪心吗?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你不要皱眉!”秋宴看着于荣华蹙起的眉心,不由得更是心疼了,他抬手按在了于荣华的眉心之上,一脸担忧地道:“你知道吗?我最是不忍心看着你这副模样,你明明应该一直带着笑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