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娘尖着声音上前,上下打量了叶谦一番,冷嘲热讽道:“啊哟,这是哪里来的野汉子小白脸啊!毛都没有长齐呢,就想跑到我家来说三道四的,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看你这个模样,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八成是那个秦楼楚馆跑出来的吧?也不怕把你逮回去,我劝你长点见识,也长点脑子,知道知道什么人是可以得罪的,什么人是不可以得罪的。别再跟错了主子,把你卖了数钱。”
叶谦挑眉看了一眼陈冰娘,轻轻哼了一声道:“我是如何,轮不到你来质疑,这里是我家,不想丢脸找死趁早滚。”
一向脾性温和,教养良好的叶谦是不屑于骂脏话的。但是陈冰娘这番模样,让叶谦觉得对她好好说话都是不配的。
陈冰娘根本不认识叶谦,自然也是不会惧怕于他,听了叶谦的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你家?你做什么青天白日的梦呢?这里是姓于的家,是我们老于家的地盘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居然还想霸占我家的财产,真是林子大了之什么鸟都有,真是让我开眼了。”
“呵……”叶谦被气笑了,他看向了陈冰娘摇了摇头道:“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这话,叶谦看向了赵氏道:“您可都瞧见了,晚生可是先礼后兵,既然不识趣,那么也别怪我不讲情面动手了。”他说完这话,看向了四下护卫道,“把这个女人架起来,扭送官府去。”
陈冰娘看了一眼叶谦,大声吵嚷着道:“你敢,臭不要脸的野男人,野种养的小白脸,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谦不动声色,也不再看门外的几人,虽然动手的都是秋宴的护卫,可是有叶谦的话,他们自然下手利索了许多。叶谦一点也不想自己动手,一来对方是个女人,他不屑于动手打女人,再者像是陈冰娘这样的让人,也不配被他教训。
护卫上前直接架住了陈冰娘,陈冰娘依旧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道:“野种,没有天理啊!你们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看啊!什么叫娼妇啊!一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养着两个野男人啊!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叶谦语气浅淡,瞥了一眼为首的护卫道:“秋三他就是这样教育你们办事的吗?封嘴都需要我来教吗?”
赵氏和小赵氏两个人根本不敢说话,叶谦的手段她们是见识过的。招惹到于荣华自己,也不要招惹到叶谦。那是比秋宴还可怕的人物,秋宴会让你死得凄惨,而得罪叶谦的下场这是生不如死。
陈冰娘看赵氏和小赵氏不开口,不发话,紧忙继续叫嚷着道:“你们就看着这野种欺负我吗?你们不顾及我腹中的孩子了吗?你们两个人也不得好死,是不是嫉妒我,你们不是人。”她骂完大小赵氏二人,又转头骂叶谦,“小白脸,烂根子卖屁股的野男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干哥哥是谁吗?你敢动我?”
秋家的几个护卫早就看着陈冰娘不顺眼了,上前直接卸掉了陈冰娘的下巴。原本是想在她嘴里塞臭袜子的,可几个女护卫根本没有那种东西,而男护卫又嫌弃这女人脏得很,也不乐意,所以干脆利索直接让她消音。
待陈冰娘无法开口之后,叶谦才看向了赵氏姑侄二人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了解一下吗?”
赵氏看了一眼叶谦,犹豫着道:“叶先生,能不能让我进去说一说?这,我们找华儿是有些事情的。”
“找华儿?”叶谦看向了赵氏面容很是平静,语气也是十分的冷淡道:“我想,小娟她应该尽到责任,告诉了你们于荣华生病了的消息吧?怎么?你们是听不大懂话是怎么着?”
小赵氏心下焦急,看了一眼叶谦道:“叶先生,我知道咱们从前有着不少的矛盾,可这两年一直过得相安无事的,咱们也就不提当年的那些事情了。虽然当初我们有错,可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难道还要记恨着一辈子吗?提当年的那些事情,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