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紧忙点了点头道:“我懂得的,小姐对我很有恩情,没有小姐,就没有现在的小芽。小姐从人牙子手中买回了小芽,还还了小芽清白的民人身份,让我做个活计一般,有工钱有假期陪在小姐身边,我是甘愿的,为小姐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行啦,咱们小姐不是那种心黑手很的人,也不会真的伤了你什么,你只要记得别让小姐寒心就是了。”小娟嘱咐着小芽,其实不需要说这些,小芽的心思小娟也是清楚的。
小芽点了点头,随后蹙起了眉心,因着她又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道:“对了,小娟姐,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咱们小姐如今伤病在床,不得不静养,那村子里的乌七八糟事情,小姐是不能管,也不该管了,咱们老爷现在不在家,万一回来为难小姐可该要怎么办?”
“为难?怎么为难?难不成还要小娟一桩还一桩吗?”小娟挑眉尖着嗓子道:“小姐现在身受重伤,但凡有点良心,也是不会过来闹的。”
小芽仍然是有几分不放心道:“我就是怕一点,小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拿于家二叔来说,他的事儿,小姐门清,早就知道他要坏事儿了。特意让咱们夫人回了娘家,自己又远远地避开到了城内来,这种事情你我都看得开,咱们老爷能够看不出来吗?他要是因着这个,为难小姐,小姐辩无可辩啊!”
“辩驳什么?那妾是小姐硬要他纳的吗?那混蛋事儿是小姐让他做的吗?你也别怂,我看谁敢欺负咱们小姐,不想活了是不?”小娟提起来就生气,她早就对着于家人一肚子火了。
小芽叹息了一声道:“我就是希望,这只是我的杞人忧天,不然小姐又要伤心了。”
“你这是杞人忧天?你这是乌鸦嘴,快呸了。而且咱们小姐现在有叶先生在,叶先生可是小姐亲兄长,有亲哥哥在,轮不到旁人欺负质疑,你且就放心吧。”小娟对叶谦是完全信任的,毕竟在她看来,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伤害于荣华,唯独叶谦不会。
小娟的话让小芽稍稍放心了下来,可是不知道是小芽看于家人看得太透彻,还是真的乌鸦嘴。在小芽表达过自己的焦心后,自南边回来的于江,还是上门了。
外出归来的于江,原本是一身风尘累到不行。可是回了家里,才知道家中出了事儿。亲娘和弟弟都挨了板子,弟弟被打了个半死还不能动弹,母亲竟然还是每日得去扫街,这让于江心疼极了。
他去问过后,才知道于海是什么个情况,他并不怎么气恼,而从于海那边得知于荣华见死不救后,于江心里就有些不大舒坦。
虽然看透了自己这一家子的人品脾性,可于江也不是能够轻易咽下这口气的。尤其是知道小赵氏与亲娘都求上门了,还没有见到便宜女儿一面,这就更让于江生气气恼了。
他气冲冲地去了盈城,正打算去找于荣华算账。
“呀,于老爷?您这是回来了啊!”跑堂老赵看了一眼于江,紧忙上前打着招呼,很是热情地问候着。毕竟于江是于荣华父亲,他们这些做伙计的该是敬着顺着才是。
于江点了点头,上下看了一眼酒楼道:“你们这生意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可不么?这天儿越来越热,店里的冰品卖得可好了。我们这新做了奶霜,老爷要不要尝尝?”老赵紧忙上前推荐道,“这可是咱掌柜的想出来的主意,可是受欢迎了呢!”
于江摆手道:“不必了,你们掌柜的呢?叫她来,我有话要给她说。”
“啊!于老爷找我们店掌柜的啊?您是正事,还是私事啊?”老赵看向了于江,一脸不解地问道。
于江蹙起了眉心道:“私事正事都要说,怎么,这不方便吗?”
“嗨,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您要是正经事,与咱们酒楼小厂有关,我这就把秋三爷给您找来,您有事情找他便是,要是有私事要说,您怕是得回家。”老赵给于江解释了一番。
于江起身看向了老赵,眉心蹙得更紧道:“怎么?你们这掌柜的怎么换了秋三了?”
“这不秋三少给盯两日吗?”老赵解释着,他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于江于荣华病重卧病在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