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说些什么呢?”于荣华看向了于江蹙起了眉心问道,“您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质问于我,我又是怎么狠心了呢?我想知道个清楚明白,我自信我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
于江挑眉看向了于荣华哼笑了一声道:“你没有做亏心的事情?你这话说的也不亏心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
“父亲,您这话好生没有道理啊。我自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错了,需要去道歉的。还望父亲可以明示。”于荣华看向了于江瞪大了眼睛,她是真的不知道于江前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于江蹙起了眉心,满面不悦地看着于荣华道:“你做出来的事情,难道还要我直言说明吗?我这个做家长的留了面子给你,你不要梗着脖子不认错了。”
“真是可笑,这简直是太可笑了。父亲,你每次都是从旁人那边得知了什么,不管是对是错,是真还是假,都是一味的指责我的不是,我也是个姑娘家,我也是知道冷热的人。您还说给我留了面子,您如果但凡心里有点我的位置,就不会出了什么事情,都是自觉的相信别人,而从来不相信我。”于荣华有些伤心,她是实在的伤心,如果说不伤心是假话,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面对于江这个人。
虽然不是不知道于江回来刁难她,可是却还是让于荣华心里无法接受。尤其是在现在这样,伤病在身的时候。她是真的很是不愉快,一点都不愉快。
于江听了于荣华的话,不由得冷下脸来道:“你难道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又有什么错处呢?”于荣华看向了于江,轻轻一笑道:“我知道你有什么安排,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来找我的,我都知道。关于于海,您的那个好弟弟,关于祖母,您的那个好母亲,我不知道他们究竟与你说了什么,让你一定是认为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说我问心无愧。”
于江看着于荣华的笑容更是恼怒道:“你居然还笑?你居然还有脸笑出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愧对了你二叔祖母他们吗?”
“我愧对他们什么?我又需要对他们负责些什么?”于荣华看向了于江,瞪大了眼睛反问。
于江深呼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道:“你敢说你二叔的事情与你一点关系没有?你敢说你祖母的事情,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知道咱们是一家人,纵使分了家,纵使从前有许多的不愉快,但是你也不应如此的心狠手辣啊!”
“我心狠手辣?您这是在指责我吗?可我又做错了什么?那于海自己犯了罪,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他身为民人,未过五十纳妾,还大张旗鼓张罗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恨不得让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他于海有本事,他有那个本事吗?”于荣华看向了于江,很是无奈地说着,她是对着于江有些心寒了。
于江看向了于荣华,瞪了一眼于荣华道:“这种事情,原本交钱便可以免罚的。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二叔去受罚吗?而且民不举官不究,你二叔这种事情你敢说不是你捅出来的吗?你一点也不愧疚吗?”
“我愧疚?我愧疚个什么?我又有什么好愧疚的,父亲您这话不觉得可笑吗?”于荣华反问着于江道:“我凭什么拿钱出来给他于海平事擦屁股?他是我什么人吗?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吗?是我让大张旗鼓的纳妾吗?是我让他色迷心窍吗?”
于江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道:“你倒是很有理由啊!与你真的没有关系?你是我家认下的姑娘,那于海便是你二叔,分家了又是如何?你是想要造反,翻了天去吗?”
“那你那个意思,我就得管他一辈子,活着归我养死了归我葬?”于荣华看向了于江,一脸不愉快道:“我于荣华那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摊上了这样的命数,我不得迟早被气死了?”
于江看了一眼于荣华道:“我说你太狠心,你气恼你根本不管你二叔。毕竟那是面子问题,他在朝堂上挨了板子,你要小金如何?他又该要怎么样才能抬头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