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姓赵的公子今日又去寻于姑娘了。和于姑娘相谈甚欢呢!两个人就糕点酒水问题聊了许久呢!咱们于姑娘仿佛很是开怀的模样,仿佛寻觅到了知己呢!”付丛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牛饮喝光,随后看向了装作毫不关心的秋宴,轻轻勾唇一笑。
秋宴握着毛笔的手一顿,随后淡淡道:“是吗?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你看上去很是清楚的样子啊?不妨给我也说一说?”
付丛挑眉,看向了秋宴道:“你要知道吗?你真的要知道吗?少爷啊,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知道又是伤心又是伤神,你这身体这两年虽然见好了,可伤心伤神之下必然伤身,我这做下手的也是难受不是了?”
“你少给我废话,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都给我说清楚了。”秋宴丢下了笔,再也无法装作淡定的模样,看了一眼付丛道,“你都知道一些什么,一字一句都给我说清楚,否则我灭了你。”
付丛撇嘴,明明就非常在意的嘛!谁要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直到现在都不肯给人家于掌柜认错?还没事要我去听壁角……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好了,少爷啊,你瞧瞧你的样子,怎么都快嫉妒成狂了呢?”付丛很是嫌弃地看向了秋宴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不屑,他语气带着凉凉的味道。
秋宴看了眼付丛,挑起了眉道:“付丛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从你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呢?你是不是很瞧不上我的样子?”
“怎么会呢?少爷你是最棒的!我最最爱的就是少爷你了,我的一片真心赤诚可见,我的一颗红心将会永远地奉献给少爷。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少爷要往东走,付丛我绝对不向西边看一眼,少爷要往北行,我绝对不把南边放在眼里。”付丛眨了眨眼睛,勾着嘴角看向了秋宴,毫不在意半点没有诚恳地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秋宴合上了书,把书砸向了付丛道:“一张嘴巴就会胡说八道,乱嚷嚷什么呢?什么就怎么怎么样?我看你是皮痒欠揍了,一张嘴说得好听,你倒是把你少爷我放在眼里啊!”
“我放在眼里了啊!”付丛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少爷你看,我的眼睛里是不是有你?你看,我把你放在眼里,就等于我把你放在了心里。我这样好,你难道看不到吗?”
秋宴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道:“废话,你又不是那盲眼的瞎子会看不到我?成日里跟谁学得这样的嘴贫?”
“少爷教导有方。”付丛勾唇一笑,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神色。
秋宴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不记得的自己教过你这些。”
付丛摊手满脸写着无奈道:“那就怪我太过精明了,自学成才。”
秋宴想把付丛丢出去了,真的很想很想这样做……
“少爷?你怎么不说话了?”付丛见秋宴不再开口,心里也有些尴尬地痒痒,微笑着看向了秋宴道:“少爷,您不是生气了吧?不是难过了吧?”
秋宴不想看到付丛,默默哼了一声,合眸靠在了躺椅上,当真不再把付丛放在心上。他是知晓付丛的性子的,越是凉薄地淡着,越是会心里痒痒,他刚好可以看着付丛心里百爪挠心。
“少爷,您真的不想知道,咱们于姑娘最近的情况了吗?你不好奇吗?你不心动吗?你听到你心里的呼唤了吗?少爷,少爷……”付丛看着秋宴不搭理自己,果然有些焦急了起来。
秋宴摇了摇头道:“你想说便是说,不想说便是不说,我又如何能够干涉你的所思所想?”
付丛有些哑然,咽了咽口水道:“真的不好奇吗?我以为你会担忧的。”
“担忧一些什么呢?”秋宴起身,看着付丛挑眉一笑道:“我的确是牵挂着华儿的,但是毕竟我们冷战了快三年了,这两年多以来我们有没有什么亲密的联系,她如果变了心,遇到了更好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干涉不是?这是她的自由,我给她充分的自由。”
付丛瞪大了眼睛,“你……”此时此刻付丛已经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了,见过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没有见过这样打肿脸充胖子的,明明就是在乎的要命,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看着都替着少爷心酸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