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柳?”李婉儿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丝柳,神情之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道:“你来做什么?你是要来害我的吗?是谁交待你来的?”
丝柳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婉儿,轻轻道:“小姐,奴婢虽然是个下等的丫鬟,但是好歹陪着您念了几天的文章,知道了一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姐,很多事情,您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不明白吗?”
李婉儿仍然一副‘我听不懂你说话’的模样,看了看丝柳道:“你这话我可是听不明白,我对待你多么的好,你竟然是想要来陷害我吗?到底是让你这样做的?丝柳,你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
“肃静!嫌犯李氏,本官没有问话,你不要随意插话。”林智看了一眼李婉儿,他有些不大明白了,这李婉儿看上去挺聪明挺可爱的一个姑娘家啊,怎么这脑子有点不大好使呢?
李婉儿听了林智的话,面上沾染上了一丝受伤的表情,垂下了眼眸,神情之中写满了委屈,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般。
林智却是不大在意李婉儿,只让丝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丝柳自然是愿意的,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陷害于荣华、前去找于荣华的麻烦,给秋宴下药……等等事情,被丝柳掀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奴婢知道的全部事情了。”丝柳垂下了头,根本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她心底其实是有些不大好过的了,她是个奴婢,将自己主家做的事情全部掀开,这估计为奴为婢也是不成了,又有谁家会要一个背主的下人呢?
林智又看向李婉儿道:“李氏,这犯婢所说之事,你且认还是不认?”
李婉儿淡淡地看了一眼丝柳,又抬眼看向了林智道:“不过是个下人所说的风言风语,怎么就做得真了?谁又知道是不是被人家收买?我一个大家闺秀,身份尊贵,沦落的去陷害旁人吗?”
“小姐,你竟然不管我吗?”丝柳看向了李婉儿,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失望,随后道:“当初前去广济楼闹事的人,可是有你的手信,且你是亲自去见的人,这都要赖账吗?”
林智感觉这个案子审理起来倒是不费力,这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倒是牵连不少,而且也不需要费力去请人了。
于荣华倒是默默在看好戏,反正她现在是苦主,自家的肉酱厂被捣乱,她又能够有什么办法?
李婉儿她仍然是想要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但是林智根本不吃这一套。
“事情就是这样,大人……你一定要明鉴啊!都是这个女人,是她逼我们的。”之前陷害了于荣华的那些人,还被押在县衙大牢里面,只是需要提审而已,他们也是不清楚为什么陈年旧案又是旧事重提,可县官老爷要审理,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当初秋家用了钱,逼迫为首的护卫承认下来,替李婉儿顶了罪,这坐了三年大牢后,护卫心里自然心有不甘,干脆直接翻供,一口咬死是李婉儿暗中的安排,并且用他的母妹威胁,让他不得不担下责任。
“你……你竟然是攀扯于我?秋家对你恩重如山,竟是要你如此对待我们吗?你……你这般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人,你就不考虑考虑你的母亲和妹子吗?”李婉儿看了一眼那护卫,压低了声音出声威胁。
“李氏,本官没有要你开口。”林智直接开口呵斥,他听到是李婉儿派人欺负了于荣华,心里自然心疼万分,他此时恨不得直接打李婉儿一顿,以消心头之火。
李婉儿又是啜泣了起来,呼唤道:“林县令,我可是冤枉的!想我身份如此尊贵,怎么会去陷害旁人?”
“够了吧!”衙役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李婉儿道:“你不过是个民女而已,还口口声声身份尊贵?你是王公贵族不成?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跪下!”
李婉儿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道:“你居然这样侮辱我,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大胆李氏!公堂之上谁准许你如此喧哗?”林智大怒,像是李婉儿这般胆大的嫌犯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哪怕是在京城那二年,也没有见过这样嚣张猖狂的闺阁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