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谦心里骂着秋宴,觉得秋宴是当真的麻烦。该死的秋宴,怎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作死?
“叶先生,怎么办?”付丛是没有什么主心骨了,秋宴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能够忍耐到现在才去找司徒焕的麻烦,已经是个奇迹了,原本有于荣华在,还好一些。现在于荣华伤病在床,这件事又是与于荣华有关,秋宴不可能不上心心焦。
叶谦脸色阴沉道:“他和是疯魔了不成?他以为自己会了一二拳脚,就可以去找司徒焕的麻烦了?我看他八成是疯了……”
付丛听了叶谦的话,不由得焦急道:“哎呀,叶先生,咱们别说少爷是不是疯了,我看他是缺心眼,是傻了,不然能够去找司徒焕吗?而且还不带着我一起去,他这是要人家拼命,给人家送死去了。”
叶谦冷着脸,看了一眼付丛道:“他不要你跟着,你就不跟着了?你是不是傻?”
“我傻,我傻。我家少爷也傻,那个司徒焕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呢,他来找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和他争辩了一番,两个人就吵起来了,然后就动起手来了,这两个人现在打得可热闹了。”付丛看着叶谦只是冷脸并没有什么行动表示,心里也可着急了。
叶谦瞪大了眼睛,忙道:“在哪里打呢?”
“原本是在广济楼里面,然后俩人一路打到了外边,现在……怎么个热闹我就不知道了。”付丛是前来报信的,他也知道那司徒焕也是个人物,也没有让自家护卫动手,所以不是那么太过着急。
叶谦更生气了,“好啊好啊!两个贵公子,都打到外边去了,真是好样的。”
说完这话,叶谦撩袍便是向外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俩人究竟要做一些什么。
秋宴这几日一直压着去探望于荣华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帮着她守着广济楼,近来暑热,广济楼客流量是很大的,店内的奶冰奶糕,和冰粉凉糕最受欢迎,秋宴每日把算盘打得响亮,就是为了给于荣华多赚一点钱,让她高兴高兴,却不想还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老赵,你家掌柜的呢?”这讨厌的不想看到的人,不是司徒焕又是谁?
秋宴原本就在柜后,听了司徒焕的话,紧忙抬头去看,出声道:“这位公子是什么人?找不才在下什么事情?”
“你?”司徒焕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自是认得秋宴的,蹙眉道:“你是什么人?”
秋宴看了一眼司徒焕,轻轻一笑道:“这位公子,你方才才在找我这掌柜的,现在又怎么问我是什么人?我自是这广济楼能管事的人,也就是掌柜的。”
“据在下所知,这广济楼的掌柜的应该是位女老板才是吧?”司徒焕看着秋宴,轻轻一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为男人。真是稀罕事情啊!”
秋宴不恼,笑了起来说:“怎么会算是新鲜事呢?这老板是女的的确没有错,男掌柜的夫人叫老板娘,这女掌柜的相公官人自然是老板爹了。”
跑堂老赵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秋宴,摸了摸头,自家掌柜的是生病了,怎么什么时候这酒楼换了掌柜,他们又是什么有了老板爹了?
司徒焕看了一眼秋宴道:“老板爹?”
“对呀!老板爹,这位公子好生眼生啊!不知道是不是熟客,我这才来不久,不甚了解。”秋宴装作不认识司徒焕一般,与司徒焕打机锋。
司徒焕深呼吸了一口气,倒是憋不住了道:“好一个秋三爷啊!您这放着秋家的三少爷不做,什么时候成了这小小广济楼的老板爹了?”
“呀!这位公子还认识我秋三呢?真是稀奇啊稀奇,只是我秋三眼拙,不认识这位公子,不知道,您是哪位铭牌上的人物?还得介绍介绍啊!”秋宴可能了一眼司徒焕,拱了拱手,却是一点也不恭敬地道。
司徒焕蹙起眉心,还没有说些什么,司徒焕身后小厮道:“你可知道这可是我们齐国公的二公子!当朝陛下的亲外甥。”
“呀,皇亲国戚光临小店,这可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秋宴恍然大悟,又是拱了拱手,眼神仍然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
司徒焕看了一眼秋宴道:“秋三少,在下这与于掌柜素有交情,怎么不知道于掌柜结亲了啊?前几日还是孤身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