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着老爷这样,您有没有心软?”
秋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此话,乔真一睁开了眼睛,慵懒的侧了侧身子,若是秋月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原来的小姐,估计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了。
不过,她可不想把秋月给吓死,只好随口回道:“说了多少次了,这是她们咎由自取,有什么可心软的。好了,秋月,别胡思乱想了,趁着今天母亲和外公都不在府上,我们去店里看看吧。”
“小姐,你不会又想重操旧业吧。要是被夫人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夫人可是交代过我要好好的看着你的。”
秋月瞬间塌下来脸来,为难的看着乔真一说道。
乔真一抬眸打量着秋月,微微勾唇道:“别担心,我们就是去看看而已。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心情给人算命啊。就是在府里闲的慌,出来逛逛,散散心而已。”
“我看小姐你是故意在躲着什么人吧。”
一瞬间,秋月眼眸一闪,机灵的凑了过来,说道。
被戳中了心思,乔真一面有不适,忙反驳道:“有什么人值得我躲的,你瞎想什么,秋月啊,我怎么感觉母亲回来以后,你都要开始当叛徒了。”
原本想要转移话题呢,没想到说到次数,秋月却撅着嘴巴,嘟嘟囔囔道:“我才不是叛徒呢,分明是小姐被我猜中了心思,才急于狡辩的!”
“小姐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相爷家的三公子?我可听说了,将军有意撮合你们二人,最近几天这位三公子每日都会来府上,你今天一大早就跑出来了,难道不是为了这个?”
秋月一脸机灵的模样,说的话也是头头是道,让乔真一一时竟也没办法反驳。
她也没想到,祁翰玥被“安葬了”之后,这才过了多久,这位素未谋面的三公子就被安排到了她的面前,虽然知道这是外公的好意,乔真一但还是觉得这个时空里的人思想未免也太前卫了些。
归为相爷之子,虽然只是庶出,但也没必要沦落到娶她这个刚刚没了丈夫的“寡妇”吧?
乔真一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又搞不清楚,就只好找理由多出来了,却没想到逃过了外公和母亲的眼睛,却没有逃过秋月这丫头!
“秋月,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小心我哪天把你的嘴巴给缝上!”
胡乱的想着这些,乔真一挥了挥拳头,煞有其事的威胁道。
吓的秋月当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连摇头道:“小姐,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这还差不多,我们一会儿先去店里看看,对了,再找人盯着点乔家这几个人,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不必插手。”
乔真一拍了拍马车,示意随行的护卫离开此处,又跟秋月叮嘱道。
马车缓缓从乔府门外走过的时候,汲将军府上的护卫已经把写着“乔府”两个大字的牌匾拆了下来,丢在了地上......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太阳愈演愈烈,从乔府里出来之后,二姨娘就一手拉着疯癫的乔山芙,一手扯着背上的包袱,额头上早已经浸满了汗水,却只能跟在乔杉林身后,不敢落下半步。
经过他们身边的路人,有认识的人一看到她们就远远的躲开了,却站在远处,朝着他们指指点点,二姨娘从来都没有觉得如此丢人现眼过,只能紧紧的咬着牙,继续忍耐着。
“快点!要是天黑之前找不到住处的话,我们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乔杉林背着手,回头看了二姨娘一眼,冷声催促道,哪还有往日的半分温柔?三姨娘扶着乔乐云,回头看着二姨娘,也是一脸的讥笑。
一瞬间,二姨娘怒从心中来,想她从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嘭”一声,二姨娘受不住将身上的包袱直接大力丢在了地上,恼怒愤恨的看着乔杉林,“老爷,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我真是已经累的走不动了!你们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这么训斥我!”
乔杉林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他难道愿意如此吗?
“老爷,要不然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客栈暂时住一下吧。我们能受得了,乐云和山芙两个人也守不住啊。”
三姨娘趁机柔声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