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武艺高超,想要躲过这些丫头仆人们的眼皮子逃走还是很容易的!”
“可这丫头为什么要在大婚之日逃婚呢?她说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尽可以讲出来,我们又不会勉强她!现在好了,若是风声传到皇上那边,一旦怪罪下来,别说是思思要受罚,整个相府恐怕都……”
见秦母急得眼睛发红,她身边的一位丫鬟走上前来,搀扶着她坐下,细声安慰道:“夫人莫急,老爷已经派人去找小姐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许是就像您所说的,有其他的隐情也说不定!现在只能尽快把秦小姐找回来了,秦小姐如果真是落入歹人之手,那才叫要紧呢!”
秦母抹着眼泪,根本按捺不住悲伤焦急的心情:“对对对,你看我糊涂了,赶紧去把思思找回来吧!”
就连秦思思的贴身丫鬟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其他人又怎能一时半会儿找得到呢?
……
另一边。
汲天宇受了此等打击,情绪很是失落,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垂着眼睛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种婚事本来就有些坎坷。
刚开始是他不同意成亲。
后来经过乔真一的撮合,他认清了自己对秦思思的心意,好不容易两人能够成亲,结果对方却在大婚之日消失不见…想着想着,汲天宇听到耳边传来了脚步声——不用猜都知道,来者定是乔真一。
但他现在也没有丝毫心情去询问有关于秦思思的事情了。
院子里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可这满眼的红却刺痛了他的眼睛,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汲天宇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胸口,只觉的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喂,你还好吧!”乔真一找到汲天宇,直接推门而入,看这焉头搭脑的他,目光里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汲天宇苦笑一声:“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所以才会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难道你就不想想这件事情或许有什么蹊跷吗?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呢?”乔真一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循循善诱的提醒着,“你振作些,现在根本就不是难过的时候,万一另有隐情呢?”
“就连秦夫人也说那是秦小姐的字迹,那封信是她自己写下来的,她说她不愿意嫁给我,不满意这桩婚事!”
“你何苦这样想,若是秦小姐真的不满意这桩婚事,早就该有所动作了,何必要等到婚礼当日?乔真一只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只是现在必须要先把秦思思给找回来了解清楚事情的头尾。
否则,他们在这里胡乱的揣测,根本就无济于事。
“算了吧!在这样的日子逃婚,看来她是真的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又何苦去强求呢?强摘的瓜总归是不甜的!”
乔真一叹了口气。
汲天宇性子直,也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也罢。
期待了许久的迎娶心上人,如今却变成了一场闹剧,换谁谁心里肯定都不好受。乔真一同情的看了汲天宇一眼,也不再勉强他振作,安慰了两句,便转身离开——汲天宇不查,那她来查!
另一边,逃婚出来的秦思思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对于汲天宇,秦思思虽没有见过,却早已在其他官员女眷口中听过他的名号。
为人风趣儒雅长相俊美,虽为世家子弟却没有其他世家子弟的那些坏毛病,性格上也和自己合得来。
所以,在听到皇帝赐婚时,她并不抵触,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可谁知就在成亲前两日,她在侍女的陪伴下去一家酒楼买吃食,竟然无意间听到了有关于汲天宇的过往。
……
两天前,泰和楼。
连着过两天就要成亲了,秦思思边打算在成亲之前约着几位好姐妹出来逛一逛。
毕竟,成了亲之后,她便要以相夫教子为主,便没有这样自由闲暇的时间了。
可就在她等待着几位姐妹来包厢的时候,竟然听到隔壁的包厢里起了争执。
原本秦思思对于这等吵闹是不放在心里的,但谁知其中一人竟说出了汲天宇的名字来——
这汲天宇即将要成为她的夫君,再加上秦思思春心萌动,自然好奇这人与汲天宇到底有何渊源。
所以她便将耳朵竖了起来,细细聆听隔壁到底在吵什么。
这一听不要紧,竟是听到了有关于汲天宇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