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轻举妄动,趁着没被人发现,你抓紧派人解决,另外,记得告诉父亲,我这边一切安好。”
“是。对了,主子,这几日有探子来报,发现这附近竟然出现了那些人的身影,您出行怕是要多加小心。”
皇甫北辰的声音静了半晌,才道:“没想到那些人穷追不舍,竟然能一路追到这里!”
“是啊,那皇......”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秦凯话未说完,听到动静立即隐去身形,打更人丝毫未曾察觉一旁有人,拿着更鼓、棒槌沿路巡街。
他二人也不再交流,兵分两路,各自离去。
齐陌染回到房间,躺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还是抓抓头发,起身翻出夜行衣,踏着夜色出了门。
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烦闷地睡不着,干脆再去瞧瞧。
“若真是有人装神弄鬼,那动机是什么呢?总不至于是闹着玩吧?”她边走边琢磨。
此时夜已深,家家户户都熄了烛火,她只能就着月光,艰难地出城。而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那早就满客的客栈中,一间上房仍亮着灯,在黑夜中很是突兀。
她随意地瞧了一眼,暗自嘟囔:“这么晚了还没睡,不会和我一样失眠吧?”想了想,她又瞧了那房间一眼,“也不知住的是什么人?”
一路上一直在思考问题,也没觉得这夜晚有多吓人,可等她来到河边,吹着河风,阴森森的气氛陡然涌上来,惹得她心中发毛。
她寻了处隐蔽的位置,瑟缩在一角,将自己完全隐在暗处,“我就不信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