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纪泠珏一副老妈子劝诫孩子的口吻,秦非池哭笑不得,“我老婆,我不护着谁护着。”
纪泠珏听完楞了楞,耳朵微微一红,去瞄秦非池的眼神,果然是带着戏谑。
纪泠珏忍不住抬拳给了秦非池的胸膛一下,嗔怒道,“还敢耍嘴皮子!”
秦非池瞥了一眼旁边的保镖,那保镖知情识趣地拉上了门,回自己该去的房间去了。
“……”
秦非池私底下想了想,赵子承这小白脸贼心不死还敢惦记他的女人,看来是要这对夫妻付出点代价才行了。
纪泠珏敏感得不行,就跟他肚子里蛔虫似的,“你别动赵子承。”
秦非池皱着眉头,多少有点吃味了,“怎么,还惦念着是你青梅竹马舍不得了?”
纪泠珏没好气,磨了磨牙,“醋精!对付他们我来就好,免得不解气一直压着火。”
“这才对。”
秦非池被捧得高高的,难免有些得意。
看纪泠珏这样子,的确是半点猫腻也没了,这才算放下心来,随后心思一转,悄然皱着眉头,“手有点痛。”
“那——”
“今晚怎么洗澡?”黑曜石般地眸子带着一分可怜。
纪泠珏横了秦非池一眼,到底是败下阵来,“我……帮你?”
秦非池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矜持颔首,十分的正人君子。
十分钟后,浴室却传来了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
“秦非池你这个骗子!”
“轻点!!你属狗的吗?!”
“不,不要了——”
“你,你放开我,你自己继续吧你!”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