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韩一他醒了没有?”
吕迹从外面走了进来,恰逢风欣月在搬挪家具、大扫除……吕迹顺势搭把手,把沉重的物件帮风欣月搬挪开。
风欣月擦拭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氏族的医师说,就是昏迷了,估计今天就能醒过来。”
“那,你这是?”吕迹四围环看。
“我收拾收拾屋子咯,我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让人家看笑话吧……”丝玉撇撇嘴。
“哈哈,师哥平时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殷勤?”吕迹一脸坏笑。
“谁要你管!”说着,风欣月拖着重重的箱子从吕迹眼前蹒跚而过。
吕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韩一。少年除了面色有点苍白,头发比起前些日子见面时更长了些,黝黑的皮肤昭示着一种磨砺。
就这样,吕迹原本是来询问一下韩一究竟发生了,结果临时被风欣月抓来收拾屋子,倒是原本一间杂乱的屋子,被吕迹一番收拾后变得利落起来。
“哈,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件!”
风欣月把一件殷红色的丝绸长裙比在身上,精细的刺绣与下垂的石榴般的花穗十分好看。
“欣月,这不是你参加氏族重要场合时穿的长裙吗,怎么今天翻出来了。”吕迹何等聪慧之人,已经猜透了师妹的心思,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的女汉子,今天有点反常。
“我拿出来试试,看看还能穿上么。师尊不是说了嘛,过些天,“同盟学院”可就要招生了。”风欣月饶有兴致的拿到里屋去了。
吕迹暗笑一声,风欣月的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
“你醒了?”吕迹伪装一下声音,恰巧能被风欣月听见。
“醒了?我看看!”风欣月还未站稳,正好被自己紧身的红裙绊了个踉跄,一头砸在韩一身上。
“哎呀,对不起啊…”风欣月赶忙抬起头来。
却看到眼前纹丝不动的韩一……“唉?不会吧……刚醒过来就被我撞晕了?”风欣月满脸愕然。
吕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敢骗我!”风欣月气急败坏,对着吕迹吹胡子瞪眼,两只手在韩一床边一阵乱拍。
仔细看去,风欣月素领红妆,气若晚霞,红绸紧紧裹着双腿,婀娜多姿,眼神若往若还,不知怎么是好。
吕迹心道,平日潇洒倜傥的师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嘛。
“咳咳”一阵重重的咳嗽声,躺在床上的韩一捂着肋条坐将起来。
一阵剧痛从肋骨传了出来。
韩一定定神,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风欣月。
“怎么又是你!”显然被风欣月撞在怀里撞得疼痛不已。
“…就是本小姐撞的,怎样!”风欣月看见韩一醒过来,小脸一横,一副不怕事的表情。
接下来一刻,韩一觉得头疼欲裂,铁晴、铁无涯、天狱九层、白色狮猫等事一股脑都涌了上来。
“我还活着呢,我这是在哪里啊。”
韩一觉得窗外阳光刺眼,山风一下子让他舒畅清醒起来,他所处之地,应该是在山峰处的某个阁楼之中。
“在我家呗,是本姑娘救你了,还不谢恩。”少女隽秀脑袋摇来摇去,显然十分得意。
韩一苦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还隐痛的肋骨。
“谢谢你手下留情,差一点我这肋骨就断了…”
“你…存心找茬!”风欣月怒从心头生,除了率性写在脸上,右手已经摸着了烈仙剑的剑柄。
“欣月!不得无礼,三天的禁闭忘了吗。”吕迹在旁小声提醒道。
“哼。”风欣月小手一甩,又回到内室,把那件好不容易找到的长裙气冲冲丢了下来,换回了原本她宽松的衣裙。
“你们聊,我去喊师傅!”风欣月大步流星,抢出了房门。
……
一盏茶功夫,风欣月身后,进来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人,但脸盆似的脸郭中,两道剑眉,浓而密,显得十分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