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的人拥有隐形翅膀
不管经历过多少风雨,相信为梦想而执着的我们,都拥有一双隐形翅膀,即使跌到谷底,也有重新飞翔的力量。
APEC过后,北京城又渐渐被雾霾笼罩,空气污染指数高达324。在充斥着PM2.5的空气中,连呼吸都感到难受。
挤上公交车,拿掉口罩,没过一会儿,喉咙就开始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环视一圈,发现车上的乘客几乎一个个都用口罩将自己武装起来。
这场景让我不由得联想到电影《星际穿越》中的画面:沙尘暴来袭,人们纷纷戴上口罩开车逃向家中。地球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不得已只能向外太空寻找新的家园。
在雾霾的笼罩下,矗立的高楼大厦和流动的车辆变得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此时我禁不住想,为什么不选一个更适合居住的城市生活呢?明明我的家乡江苏和BOB的家乡贵州都空气清新,还离亲人近,我们不需要飞向外太空的宇宙飞船,只需要一张机票就可以抵达。
如果我不在北京,不从事出版行业,我可以做一名自由作家,阅读、写作、旅行会成为我生活的主旋律,想起来就足够精彩。不用忍受雾霾,也没有快节奏生活的压力。真的能做到“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然而,我怕回去后,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我的一走了之不但辜负了信任我的作者们,也辜负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假使我离开出版行业,我毫不怀疑现在跟我合作的作者都能找到新的归宿,然而,我担心别人不会像我对他们那么用心。
之所以有这份自信,不仅因为我签约的作者几乎都是和我一起成长的,更因为做书这件事对我而言是梦想,是生命的一部分。
上次陪顾西爵去长沙签售,有幸见到了神交已久的作者自由行走。一起吃晚饭时,她对我说:“你跟别的出版人不同。我跟别的出版人合作过,他们也很认真负责,也很敬业。但他们是一种旁观者、局外人的姿态,可是你不一样。你会把作者的事当成你自己的事,永远都会站在作者的角度考虑。”
自由行走的这番话让我备感欣慰,几乎戳中我的泪点。都说做图书是为他人做嫁衣,可我对每本书都如同对自己的孩子一般,或许正因如此,每本书的内容、封面我都会打磨纠结许久,即使不是每本书都得到读者的满意、获得市场的认可,但我确实是对每本书都尽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我为什么会走上出版这条路呢?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回首过往。
2005年7月,我大学毕业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学生时代,我在全国各大杂志报纸上发表过不少文章,又曾担任过某杂志的特约编辑,我便想当然地把求职目标定位为杂志编辑。
我一边找工作,一边为自己的书稿寻找出版社。彼时,身边几个写文章的朋友都陆续出书了,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毕竟,每个写作的人心里都有一个文学梦。
那时候的媒介平台远没有现在这么开阔发达,没有微博、微信,只有榕树下、红袖添香,出版一本作品也比较有难度。
在书稿被至少五家出版社无情退稿后,我出书的热情几乎被磨灭了。我安慰自己,没关系,是你写得不够好,你还有进步的空间。等你写得足够好,总会有伯乐发现你的。
直到某天我认识了一个叫沈文婷的姑娘,初识她缘于她在某文学网站的个人专栏。她清新隽永的文字打动了我,沿着文字的足迹,我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她的第一句寒暄就让我很温暖:“我很喜欢你的文字,我想做你的书。”我难以置信,几乎是本能地问她为何想给我出书。她说,你的小说幽默风趣,文字平实动人,故事贴近生活,不同于那些无病呻吟耍花枪的所谓青春文学。
就好像阴雨连绵的天空突然放晴,就好像布满荆棘的路途鲜花遍放,就好像夜航的水手看见灯塔,我的整个世界明亮起来。
估计那时的沈文婷也没想到,她不仅给予我对写作的信心,还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在出书的过程中,有些细节她会让我参与。有次她对我说:“你的文案写得很好,简直是天生的图书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