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禾心里,米赛尔是绝对不可能背叛她的。
所以,她就算不喜欢米赛尔,也一直吊着他。
可现在,米赛尔不知道被这个该死的蓝心下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和蓝心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除了蓝心,米赛尔为了谁和她闹翻,安禾都不会这么难以置信。
米赛尔曾经对蓝心的不耐烦和厌恶,安禾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惜米赛尔已经不会在为安禾的眼泪激起半点浪花,他看安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安禾,你的嘴脸真令人厌恶。”
安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米赛尔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蓝心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
安禾呐呐道:“难怪……”
那又怎么样?这一切都是蓝心害的!如果不是蓝心不自量力,和司夜寒结成了伴侣,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鬣狗没时间听他们聊天,他咧着牙齿:“废话少说,赶紧把蓝心交出来!”
“找我有事吗?”
蓝心终于赶到了这里,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鬣狗看着来人,眼前一亮。
果然如安禾所说,白皙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气质清冷,真是个美人。
不知道首领玩腻了以后,会不会轮到他们?
鬣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就是蓝心?果然长得不错,我们首领想请你去蔷刀部落走走。”
蓝心:“我不认识你们首领。”
鬣狗笑了,“你不认识没关系,安禾会给你引荐的。”
蓝心心中一冷。
果然和她想的没错,这件事情就是安禾搞的鬼。
蓝心掩饰住眼底的厌恶,抬头:“我要先给你脚下的梅花鹿包扎,这样下去他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鬣狗脚下的梅花鹿正是鲁尼,他倒在地上,脸还被鬣狗踩着,脖子上的血染红了地板。
鬣狗有些怀疑:“你是巫医?”
只有巫医才会治病。
如果蓝心真的是巫医,他可不敢得罪。
安禾冷笑,抢先一步回答:“蓝心,你还假扮巫医上瘾了?鬣狗,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想拖延时间,赶紧把她带走。”
蓝心没有理会安禾,而是对鬣狗说:“我是不是巫医,你让我给他治病不就知道了。而且鲁尼是族长的孙子,你们首领要的是我,要是惹出麻烦来,你回去也不好交代吧?”
安禾对鬣狗说:“不行,既然蓝心已经出来了,直接把她带走就行了。”
安禾的目标就是蓝心,她生怕蓝心跑了。
蓝心语气带了些嘲讽:“我竟不知道,原来蔷刀部落是由一个外来的雌性做主。”
安禾心中一慌:“你少挑拨离间了!”
可惜鬣狗已经落入了蓝心的圈套,他对安禾说:“这没你说话的份!”
鬣狗指了指蓝心,示意她过来:“你来给他治,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如果蓝心真的是巫医,鬣狗不敢强行带走她。
但如果不是,他会让弦月部落知道欺骗他的代价!
鬣狗抬起放在鲁尼身上的脚,只见鲁尼的脖子被利齿咬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已经痛晕过去了。梅花鹿的皮都撕裂开了,露出里面的红肉,好在没有咬破动脉。
蓝心的手都在颤抖。
她一定会让这只鬣狗付出代价,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拔光!
还有安禾这个罪魁祸首,她这次决不轻饶。
蓝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草药给鲁尼敷上,但很快蓝心久发现草药不够用了。一是鲁尼的伤口太大了,二是蓝心走的时候太急,没来得及把药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