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司夜寒急急忙忙就回答:“你送我的话,我就勉强收下了。”
蓝心噗嗤一声就笑了,对摊主说:“再刻一条司夜寒的。”
回到蔷刀部落的安禾就没这么愉快了。
虎昌看着自己伴侣的脸变成这样,怒从心起,“安禾,你的脸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弦月部落的人。”安禾扑进虎昌的怀抱,眼泪掉下来,“就是之前我经常提起的蓝心,她平时就嫉妒我,把我赶出部落了还不放过我。”
虎昌握紧了拳头,满脸愤怒:“岂有此理,你有告诉她,你是虎昌的伴侣吗?”
安禾道:“我说了,她也不怕。”
虎昌闻言牙齿咬的咯咯响,“岂有此理!”
这时,空中飞来一只鹦鹉,“叽叽——”
这只鹦鹉盘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虎昌的肩头,明显有话和他说。
鹦鹉在虎昌的耳边说了一会儿,就扑腾翅膀离开了。
虎昌的面色由白转青,又变白。
安禾有些害怕,还是忍不住问:“虎哥,怎么了?”
虎昌的眼神如刀一般看着她,一巴掌就扇了下去:“臭女人!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
虎昌怒不可遏,觉得自己的尊严都被安禾踩在脚下碾压,这个雌性回来以后居然还敢在他面前颠倒是非,是当他傻吗?
安禾顿时知道她今天在集市的事情被那只死鹦鹉败露了,低头求饶:“虎哥,我错了。”
“呵。”虎昌冷笑一声,“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带下去,给兄弟几个爽爽,再赶出部落!”
蔷刀部落恶名在外,本就男多女少,没有几个雌性愿意来这里。
部落里的雄性早就对新来的雌性垂涎欲滴,这下终于可以享福,迫不及待就要拉着安禾走。
安禾绝望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虎哥,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虎昌面色阴冷,不为所动。
安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挣脱开兽人的手,飞快地爬到他脚下,“虎哥,那蓝心长得肤白貌美,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您原谅我这次,我把她带来给你瞧瞧。”
蓝心好吃懒做很少出门,窝在家里不晒太阳,反倒给她养出了一身冷白皮,仿佛能掐出水来。虽然安禾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蓝心长得比她还好看。
虎昌一脚踹开她,“你当我傻?蓝心是弦月部落首领的伴侣,我掳走她不是得罪了整个部落?”
虎昌曾经和司夜寒交过手,那个白狮子看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作战的时候是真狠,他可不敢轻易得罪。
安禾不死心:“蓝心和司夜寒关系不好是整个弦月部落都知道的事情,司夜寒不可能会在意她。而且弦月部落只是一个小部落,就算首领伴侣被带走了,他们也只会忍气吞声,不敢和我们作对。”
虎昌想了想。
如果那蓝心当真和安禾口中说的肤白貌美,他心里还有点痒痒。
虎昌:“我信你一次,你要是能把蓝心搞到我帐篷里,我就放你一马,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安禾后怕地点点头。
她一定要让蓝心尝尝和她一样的痛苦!
……
司夜寒说是对手链不感兴趣,回去的路上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那条手链,“原来我的名字是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