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啪——’

卫元卿才不会给卫元娴回答的机会，抡起巴掌噼里啪啦地招呼在卫元娴那张白生生的小脸上。

要说重生以来她最想弄死的人，便是卫元娴。

恨不得直接将她弄死那种。

但是，不行，她的儿子是被丢尽狼窝一点一点折磨致死，这个杀人凶手怎么能死的那么痛快？

很快，卫元娴白嫩的小脸便肿成猪头。

卫子钰奋起反抗，想要保护妹妹，却弱的被灵儿一只手便按回在地上。

他只能破口大骂，“卫元卿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娴儿是你姐姐！对你素来极好！我打你骂你的时候都是娴儿在维护你！你住手！快住手！”

在卫子钰眼里，自己的妹妹就是天下最美好的女子。

她不但是才情与美貌兼得的京都城第一才女，还非常善良温柔，每当他欺负卫元卿那个小贱人被妹妹看到时，她都会非常不赞成地拦下自己。

小贱人恨他恨娘亲卫子钰都能理解，独独理解不了她为何会连带着善良的妹妹也恨上。

瞧她打人那个架势，眼都杀红了，这比仇人还要憎恶啊！

卫元卿手一顿，久远的记忆又飘进她的脑海中。

真是巧得很，每次卫子钰欺负她的时候，卫元娴基本上都在场。

她的确是会阻拦，可每次阻拦都是在卫子钰欺负够了，亦或者是即将有长辈到来之时。

卫元娴装一下劝阻模样，所有人就会夸她善良美好，还有她这个傻子心甘情愿地给她当跟班，满心满眼对她都是崇敬。

就算是长大一些后，她心里知道这个四姐姐其实并不喜欢自己，对她的印象也依旧好。

她的孩子莫名其妙没了，所有人都说孩子死了，她也怀疑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这个姐姐……

可惜啊。

假的永远是假的，一如她伪善的面具。

卫元卿打累了，便招呼灵儿继续打。

卫元娴装了一会儿便装不下去，作势要与灵儿拼命，却反被灵儿骑在身上没头没脸地抡起小拳头暴揍。

卫元娴带来的侍女想要逃出去求救，却被秦墨一招打趴在地上。

梧桐院，俨然成了一个炼狱场。

卫元卿休息够了，继续打卫子钰。

不止废了他的子孙根，她还使劲地往卫子钰脑袋上招呼。

没一会儿时间，卫子钰便被打昏了过去。

秦墨在一旁，有点看不下去了，“五小姐，打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这话提醒的很到位。

那意思就是告诉卫元卿，她现在收手九王爷还能护得住她，要是搞出人命，九王爷那边也很麻烦的。

卫元卿是真杀红了眼，抬起头时候的眼神，把秦墨都吓了一跳。

他只知道卫五小姐的眼睛很大很黑，却未曾见过这样的阴翳、暗黑……

怎么说呢？仿佛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里面长满罪恶。

她，要杀了这对兄妹。

绝对不只是想想而已……

秦墨是真的有点慌张，“五小姐……”

“混账！卫元卿你在做什么？！”

就在秦墨想劝一劝卫元卿之时，梧桐院内忽然想起中年男人愤怒的声音。

所有人齐齐看过去，便瞧见定远候脚步踉跄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