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爸”
随着男人的登台,金妍低声向叶痕介绍道。
此人正是金建成,算是白手起家的金家的创始人
“想必诸位都知晓了川城两个领导人发生了冲突,金家作为赵常委的支持者,收到了不小的波及,眼下金家的娱乐产业全部被迫关闭,不知在座的各位,有何看法!”
“建成兄,眼下上头打得正凶,不然咱们出去避避风头,正好也开拓一下外边的市场!”
“上头打架不过是暂时的罢了,等市长职位尘埃落定,金家就恢复原状了。”
“哼!目光短浅!这李张之争,必定是李长青获胜,等尘埃落定,和洗白脖子等着挨宰有何区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大叫道,这人是金家少数的激进派。
大会上一片吵闹,主要的分歧还是李长青上位后会不会继续打压金家。
听得金家一片吵闹,金妍眉头一皱,手掌悄然用力,将叶痕推了出去。
叶痕惊愕,回头便看见金妍向自己眨眼,还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叶痕在人种被金妍推到人群前面,众人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目光。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心中无奈的笑了笑。
“诸位,我是大鸟转不停酒吧的经理。”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议论纷纷。不是叶痕太张扬,他近几日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招摇。
刚来第一天便砍了林家大少一个胳膊,非但没有被开除,反而被升为经理;
上任,第二天接着酒吧关门停止营业。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创城开始,各大酒吧纷纷被停业罚款,就只有大鸟酒吧还有开业的资格。
得知创城是李长青所为之后没有暂避锋芒,反而借机反攻,
虽然金家人没有出面干涉,但是这一切都在他们的眼里,静静的观望着。
现在这个一直在金家暗地里流传的金妍姘头,竟然真的来到了金家的大会。
台上的金建成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有说话。
他一直将金妍视作自己的继任者,也确实想招一个上门女婿,但是愿意做上门女婿的人要么时心怀不轨,要么没本事吃软饭,都入不了金建成的发言。
如今看到金妍带来一个男人回来,还是传闻中自己女儿暗中包养的小白脸,心中便是一阵厌恶,只是不想在众人面前打了自己女儿的脸,才没有说话。
“小子,听说你正在和李长青打擂,我问你,要是李长青上台,报复金家怎么办?”说话的人,正是那个头发花白的激进派老头。
叶痕知道此人,便了解此人是想让自己表达自己的想法。
叶痕摇头道:“无论是否激怒李长青的,他上位之后都会打压金家,来满足自己的利益。所以当前需要考虑的不是会不会惹怒李长青,而是如何阻止李长青上台,或者保住赵常委。”
此言一出,下边一片哗然。
“小子,听你这逻辑,是个人物当上市长,就要拿掉一个家族呗。”
“就是小子,是不是年纪太小不了解政治经济啊,当市长需要政绩,金家是最好出政绩的家族,懂吗?讨好金家还来不及呢!”
“说讨好过分了,但是必要的尊敬的还有了,要是他李长青上台金家就倒了一大片酒吧,这经济损失不是他能抗住的!”
……
一群人义愤填膺,对于金家能被一个人因为上台就要被拿掉这种结论十分不满。
我们金家是纳税百亿的大户,是领导层的政绩来源!是我们金家养着川城的上上下下!怎么可能被人随随便便拿掉!
叶痕望着这群自以为是的人沉默不语,也许是奢侈的日子过的太久了,多年的人上人生活不仅让他们失去了斗志,还让他们产生了自己凌驾于一切的幻觉。
殊不知上层毁灭一个金家与再造一个金家一样简单。
台上的金建成眉头更紧,他也没想到金家的上下竟然是这种想法。
不敢反抗,想对外谋发展可以理解为有自知之明,知道无法反抗李长青便对外寻发展。
可是认为自己是川城的衣食父母,认为川城上层在金家身上吸血,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说是弱智也不为过。
自己就是借着赵常委给自己政策便利,才得以在五十年以内将金家发展成庞然大物。
上层想造一个大家族有多简单,自己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