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个司机或许可以称为是管家,带几人上了二楼,分别分配了房间。每人一间,除了卫生间和浴室是公用的之外,房内其它日常家居一应俱全。
聊聊房间的对面是张秀,左侧是江灿,右侧是蓝天;张秀的左侧是花臂,右侧是鱼非鱼,然后是疯子。也就是,疯子的房间挨着楼梯间。
都安排好之后,管家就离开了。
张秀说要出去转转,就拉着江灿下了楼。聊聊颠簸了一天,只觉得浑身乏力,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楼梯的左侧是大家所住的房间,右侧便是卫生间和浴室,均是男女分开的。
浴室是那种老式的,白色的瓷砖,生锈的水龙头,聊聊拧了一下,还好有热水。
最开心的事莫过于颠簸了一天可以舒服的洗个热水澡,聊聊淋着热水闭着眼睛哼起歌来。想想这几天都要在这里度过,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幸亏跟着张秀来了,不然哪里去找免费又舒适的雪乡之旅。
热水泡的太舒服了,聊聊洗了很久才出来。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刚好发现楼梯间正对着的是一面镜子,不觉停下脚步,对着镜子照起来。那是一面古老的镜子,一人多高。框架是深色的檀木,镜子有些发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聊聊伸手抹了一把,可是越抹越模糊,索性作罢。聊聊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忽然发现镜子里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静静的站在楼梯拐角处。她猛然回头,楼梯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聊聊有点纳闷,再看一眼镜子,依然乌突突的,却什么都没有了。
“聊聊,你怎么没下楼?”
聊聊扭头就看见蓝天从房间里走出来,似乎准备出去的样子。
“没有,我想睡觉,感觉好累。”聊聊说着打了个呵欠。
“那好吧,你睡一会,等下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蓝天笑笑,走下楼梯。
聊聊捧着衣服回了房间,习惯性的将门反锁上。她太累了,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抱着枕头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睡的迷迷糊糊之际,她听见门锁咯吱咯吱的响,似乎外面有人在用力拧她的门锁,企图闯进来。聊聊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抱着枕头警惕的盯着那不停转动的门锁,有点害怕。
“谁?!”她问了一声。
门外没人回答,门锁停止了扭动。
她从**走下来,赤着脚,踮着脚尖,悄悄的朝门口走去。她想知道门外是什么人再拧她的门锁,可是这种雕花木门既没有窗户也没有猫眼。聊聊鬼使神差的趴下来,侧头,脸贴着地板顺着门缝看过去……
啊——
她惊叫出声,飞快从地上爬起来,跑回**,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因为
她看见一双眼睛,也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地上,顺着门缝朝自己看过来。
那是一双女人的眼睛,细长,乌黑,没有焦距。
聊聊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她伸手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快捷键想打给狐狸,打了几次都呼叫失败,居然一格信号也没有。
咯吱咯吱——
门锁再次叫起来,外面的人似乎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摇晃的门板砰砰直响。
聊聊害怕极了,她不知道此刻张秀和江灿在哪里,怎么蓝天花臂他们也都不在房间?难道整个二楼一个人都没有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听不见这边的声响?
原本只是旋转门锁变成用力拍打门板,分明有破门而入之势。
砰——砰——砰
每一下都像砸在聊聊心上,她在床头胡乱抓着,却只摸到一本厚厚的圣经。她把书举过头顶,想着无论是什么都用这本书砸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的声音越来越重,紧接着她看到比砸门更要可怕的事情。
一缕长发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长发,黑色的,浓密的,越过红松地板,汹涌的倾泻而来,像是洪水猛兽,瞬间淹没地板……
啊!!!
聊聊终于失控叫起来,猛然翻身坐起,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才发现是个梦。
抹去额头的冷汗,看一眼门锁,明明好好的,地板上也光洁如新,什么都没有。
居然会做这样的噩梦。
聊聊长吁了一口气,拉开窗帘,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楼下有一男一女慢慢的往回走着,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一脸幸福的样子。
是张秀和江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