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几人银甲人深入到了本宁堡指挥区,一个阿斯特丽德常去又不常去的地方。看着晦涩灯火,众人哪里不晓得自从上次天晓得的刺杀阿斯特丽德案件后,整个指挥区暗地加强了两倍安保。
“关掉通讯,从现在一切静默,盯着镭射指示仪。”阿斯特丽德眼前跳出一副平面图,其中不断变更的红段即为探测区。波塞冬自然不会傻到不装配检测光学迷彩的设施。
“记得,在力场泄露前穿过,否则……”具有相对相同隐蔽光谱的友军也只是露出了一个轮廓,康威一根手指划过。
“我们梦里见,诸位。”
阿斯特丽德观测着无规律出没,戴着镭射信标的巡逻队经过,觑准机会愣是从一眨眼间摸了进去。然而在长廊中,她可以大摇大摆当着士兵面走过,也难以走过看似人畜无害的“日光灯”。
随着渐变力场的最终更正,阿斯特丽德舌根一紧,猛地跃过,瞬间力场值被削减了一多半,但阿斯特丽德成功踏入了安全区。
“天杀的。”她暗自喘了一口气,撑起隐蔽力场,却是卸开了胸甲,那枚七芒星灵巧地在掌心打着旋然后静止摔倒。
“很好。”她轻轻说道,吻过星芒,在走廊一角,浮现出来的银甲人在等候着。众人鱼贯而入,夜风带上了“本宁堡档案管理处”的办公室门。
阿斯特丽德自肩后摊开器械箱,蛛网似的控制盒架在文件柜上,稳定的力场笼罩住这一隅,现在上帝下凡也看不见这块在干什么。药液把针筒映做鲜红,而摩擦着的银手术刀嚯嚯轻响,冰冷地看着瘫倒在椅子上昏睡过去的某个波塞冬军官。
“祝你好梦,祖康福特中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