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老板。你呢,你是谁?这位先生,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这口气倒是颇狂妄的。言下之意是指他多管闲事。楼远乔心头大愠,也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而出了:“我是她男人!”
刘老板后退一步,打量着楼远乔,虽然见他强大的气势便知是个不好惹的,但是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也不能就这样的白白看它飞掉,于是道:“扯吧你。任以贞在我们公司上了两个多月的班了,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楼远乔长眸微睐,冷冷一笑:“在这个洛海城,就凭你,还见不着我楼远乔。”
旁边几个朋友见他如此模样,已知他已经动怒了。此时,会所负责的经理得讯已经赶了过来:“楼先生,有什么事?”
“我要带她离开。至于这个人,我怀疑他在你们会所滥用药物,甚至带有违禁品,你们会所自己看着办吧。”
“你-----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滥用药物-你走可以,把任以贞留下-----”刘老板被戳中痛处,心虚不已。
“留下。”楼远乔嗤声冷笑,“大家都是男人。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楼远乔不怒自威的话语还有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霸道气势让刘老板讪讪然:“你既然这么牛,那她干嘛还来我公司赚三千块钱的工资。”
“她明天就不会再去上班了。你另请高明吧!”
楼远乔抱任以贞回家的时候,只觉得怀中的她软软绵绵的,如一只兔子。
任以贞已经人事不知了,偶尔在他怀里微蹭,呜咽喊热。
楼远乔替她脱鞋,将她安置在客房,不去管她。事实上也无法管。谁知道那些人给她吃了什么。
楼远乔便回了房间,沐浴休息。可很奇怪,他一直难以入眠。中途,他口干舌燥地起来喝水,微一沉吟,便来到了走廊,推开了任以贞睡得房间。
任以贞因药物的缘故,对他的到来浑然不觉。
这是楼远乔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她。粉唇如樱,眉目如画,黑黑密密的睫毛卷翘如扇。
“热-”任以贞嘤咛着转了一个身,楼远乔忽地一愣。她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有几个钮扣已经松开了,因她的翻身的动作,露出一副叫人心驰神**的画面。
一时间楼远乔想到的是与她十指相扣的那个朗朗如清风般的男生---忽然有一种很奇怪地感觉击中了心脏。
他在嫉妒,他居然在嫉妒。鬼使神差地,楼远乔下一秒的决定,是吻上了她诱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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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任以贞睁眼发现他的时候,完完全全地瞠目结舌。
楼远乔想到她呆滞惊吓的模样,办公的时候都觉发笑。
晚上的时候,楼远乔刻意去她工作的咖啡店吃饭。
任以贞见了他,整个人便是一震,连笑容亦苍白勉强。楼远乔照例点了咖啡和牛排。任以贞送上后便说了句“请慢用”,便远远躲开了。
后来,连添咖啡,都是另一个服务生前来的。
看来,经昨晚一事,她避他如蛇蝎。
楼远乔将一切看在眼里,并不动声色。
那一晚,他买单后,就在车子里静坐。她很快从店里出来,与同事们挥手告别。
楼远乔远远地跟着她,一直到拐角,他的车子越过她,停下来:“上车。我送你回去。”
任以贞的反应则是抱着布包,“噔噔”地往后退了两步。她垂下眼,别开楼远乔的目光,轻轻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就任以贞这么一个简单的拒绝,楼远乔也不知怎么地便怒上心头,他收回目光,冷冷地发动车子而去。
任以贞目送他的车子消失,方缓步离开。她无力地捂着脸,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子的事情。
她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温柔体贴的宋正风。
后来几日,楼远乔不再出现。任以贞略略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