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绿乔从包里拿了出来,手机上显示着谢小珊的号码,原来她已经到了。而她竟然在这里已经站了近一个小时了,这么一个姿势竟保持了近一个小时。她疯了不成!
她按下了接听键,谢小珊的声音怒气腾腾的传了过来:“你这个死女人,在大厅里作什么秀,我朝你按了半天喇叭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她刚刚太过于沉浸在了回忆里,根本没有注意过周遭的一切。谢小珊火红色的车子的确正好停在她的正前方,随便怎么一扫,也能看见的。
她忙挂了电话,跑了出去。谢小珊见了她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心疼地嘀咕道:“你怎么把自己淋成这个样子啊?你傻啊,不会躲雨啊。”
楼绿乔勉强一笑:“你是怕我弄脏你的车子吧?已经晚了,我坐也坐上来了。”
谢小珊横了她一眼:“在你楼绿乔心里,我谢小珊就这么没有人性啊?”楼绿乔:“你现在才知道啊。这就是你在我心目中一直以来的印象啊。还好,还好,现在知道还不算晚。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好反省反省!”
谢小珊笑着啧骂她:“你这张嘴,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得了,我也不跟你争了。把你放路边就行了,反正我在你心目中也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我又何必装什么好人呢?”
“你有胆子就给我试试看!”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就是会跟她贫。明明对她关心的要死,她一上车,就马上递上了干毛巾,又打了暖气,但嘴巴上却一点也不肯认输。
车子很快驶到了她的住所,经过这几年的打拼,她总算是在这个城市的这个地段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楼绿乔嘿嘿笑:“你最好跟老天祈祷我今天不要感冒,否则我明天开始就请假。”
谢小珊柳眉横竖:“你敢!死女人,我告诉你,马上就是杂志定稿期了,连封面主题你还没有确定,你敢给我感冒试试!老娘我告诉你,明天你就算烧成了白痴,也得给我准时爬到办公室报到。”
楼绿乔道也不客气:“谢小珊,你这个吸血鬼。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她下车后,用力甩上车门,以泄私愤。
谢小珊在车里头笑得直打跌,她按下了车窗玻璃:“你放心吧,你现在的鬼样,感冒病毒也绕着你跑。怎么敢来惹你啊。”说罢,笑着扬长而去。
楼绿乔转身在落地玻璃门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长发湿漉漉地耷拉着。脸上当季彩妆已经四处脱落了,整张脸有点像调色板。简直是疯婆子一个!
怪不得谢小珊这个死女人说,病毒也要绕着跑,因为会被吓死。楼绿乔自嘲地吐了吐舌头,输了密码打开了玻璃门。
楼绿乔没有注意到,路边,一辆车子一直离开,良久后,也驶离了-----
楼绿乔累得趴在沙发上直喘气:“婚礼怎么会有这么多程序啊?”
“是啊。不弄不知道,一弄吓一跳。本来按我婆婆的意思,这婚事必须得好好大办三天。还好柏尧再三抗议,说要是太隆重的话,就拉我去旅行结婚。”汪水茉满满的幸福仿佛是粽子里的豆沙馅,怎么裹也裹不住,总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叫人心生羡慕。
楼绿乔揉着酸胀的小腿:“那是他想一个人霸占你,好早点去度蜜月。言柏尧这家伙能打什么好主意。”汪水茉脸色微红,知道绿乔说得没有错。如今的言柏尧恨不得分分钟粘着她做连体婴。
“水茉,你考虑清楚了没有啊,要是准备反悔还来得及啊?”话音还未落下,只听楼梯上传来一个颇具威胁的声音:“楼绿乔!”
他好不容易才让水茉同意嫁给她的。楼绿乔竟然还在她耳边吹枕头风,动摇她的决心,简直是在跟他对着干吗。
楼绿乔冷哼道:“那是你言大经理做人,做事情不到位,知道不!!想当初,要不是我,你能知道小宝是你的儿子吗?怎么?才过了河就准备拆桥了啊?我的媒人红包呢?”
论口才,言大帅哥怎么是她的对手呢,一下子哑然了。楼绿乔这才皮笑肉不笑地道:“明天就是婚礼了。今天一定要给我,否则我把新娘子给拐跑了,你明天就等着跟空气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