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与那人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畔笑容如花,嫣然盛开。两人酒杯微碰,皆笑着一饮而尽。而那男子又从侍应生那里取过两杯,递给了她。
一个晚上下来,楼绿乔一杯一杯的,喝了不少酒。秦慕天默默地将一切瞧在眼里。
言柏尧执了酒杯过来:“秦兄,感谢你的光临。脚都复原了吗?”
“托福。已经康复了。医生说这段时间不剧烈运动就OK。”
“听说师兄以个人名义最近收购了一个彩妆品牌-----”
“小生意而已,不足挂齿。倒是听说你们银行最近收购了加拿大一家银行的股份-”
“托师兄福,总算是顺利完成了收购-”
两人闲聊片刻,但在这一过程中,秦慕天的目光一直未离开楼绿乔左右。
楼绿乔大约是喝多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唐瀚东忙一把扶住了她。
秦慕天在服务生的托盘里搁下酒杯,上前:“我来。”
唐瀚东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正欲开口,言柏尧已经上前:“瀚东,你过来,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
汪水茉亦走了过来,对秦慕天道:“秦师兄,我扶绿乔上楼休息-----”
已然晕乎的楼绿乔却道:“我要回家----回家-----”
秦慕天扶着她,无可奈何地微笑:“那我先送她回去了。”
“秦师兄-----”汪水茉唤住了他,似有话说。但秦慕天转身,汪水茉欲言又止了数秒,轻轻地道:“秦师兄,请你好好照顾绿乔。”
“你放心。我会的。”秦慕天看着怀里的楼绿乔,如起誓般的道。
秦慕天将她抱进了屋子。他跪着替她脱了高跟鞋,又去浴室找了卸妆液,拧了热毛巾,替她卸妆擦手。
指尖下,是她软棉莹透的肌肤。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秦慕天贪恋不已,只觉得心上某处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许久,秦慕天才起身去浴室,换一条热毛巾,准备给她敷脚-----然而等他出来,却是呆了。
楼绿乔不知何时已将礼服裙脱去了,她几乎**地躺宝蓝色的薄被之中。秦慕天只觉得脑中“轰”一声作响,血液几乎都往身上某一处集中。
楼绿乔迷迷蒙蒙地微睁了下眼睛,旋即又闭上,长而卷的头发如同波浪一般,层层叠叠地铺在枕上,仿佛致命的罂粟花。
明知道一碰会万劫不复,可秦慕天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一分一分的伏了下去,她的潋滟红唇在眼前一点点的放大----
她忽地喃喃着道:““ERIC,不要走啦----陪人家嘛!!”
她的声调娇柔媚惑,如酒醉人,轻**在寂静的房间内,像是蘸了蜜的饴糖,甜地腻人,久久化不开去。
可秦慕天却如同被人用了定身术定住了一般,僵硬在了那里,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的唇依旧在眼前,咫尺之地,可是他却无法动弹半分。天涯之远,海角之宽,他和她隔在了两地。
楼绿乔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ERIC-----”
她的身子如藤蔓般地纠缠了过来C-----
世上再没有更甜美之事了,哪怕她将他当作了旁人,秦慕天心甘情愿地沉沦了下去,愿意从此永劫不复。
窗外的夜色一丝一丝的敛去,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绿乔依旧在沉睡,大概是酒醉的缘故,到现在也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她的发间香气隐约,秦慕天贪念地一嗅再嗅。
昨晚的一切,太过于美好了,以至于秦慕天到现在也不大能够置信。就算现在她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可是---可是他还是带着迷离的错觉----这是不是真的?
这些年来,很多很多扛不住的时候,支持着他的,不过是这么一个信念:他会把她找回来的。
这日深夜,秦慕天无力地靠在车椅上,看着她从一部深蓝色的车子上下来,笑着挥手与车里的那位俊彦精英告别--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光景了,说早不早,说晚却亦不晚,是很多人正HIGH的光景。可他却一连几天,痴痴地守候在她家楼下。仅仅为了能看到她一眼。
那日早上,她醒来,平平静静地进浴室梳洗,平平静静地出来换衣,平平静静地跟他说:“我去上班了,你记得帮我关门。”
仿佛两人之间什么都未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