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洛嘉听得太入神,土豆皮被洗干净放在盘子里,土豆却丢进了垃圾桶里。
回过神时,趁他们不注意,从垃圾桶里捡回土豆,清洗干净。
做好晚饭,三人围坐在一起。
单文楷空腹喝了一支红酒,状态晕乎乎的,他的双目红肿,倾诉一通后才逐渐恢复好情绪。他高举单身主义的旗帜:“我这辈子还是打光棍吧,太对不起前女友了,有时候还会梦见她,总是恶狠狠地盯着我看。”
“你跟她在一起4年,就没有一刻爱上过她吗?”洛嘉坐在他们的对面,偶尔加入他们二人的对话。
话音一落,单文楷停止了啜泣,他湿润的黑眸注视着洛嘉,欲言又止。最后垂眸思考,什么都没讲。
从单文楷的讲述中得知,这位叫做“阿音”的女孩子,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初恋。学生时期的爱恋,因为父母的反对,单文楷当了窝囊废提出了分手,阿音出于报复、绝望亦或是对单文楷没有感情了,跟他分手后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可是单文楷还在痴痴地等待着对方,期待阿音回心转意,但阿音铁了心肠,再也没有回头,宁愿和别人玩弄感情,也不愿意再看单文楷一眼。
单文楷单方面为了气阿音,和他的爱慕者交往了,但这个行为并没有惹得阿音不开心,反倒是大大方方地恭喜他。单文楷后悔了,可是爱慕者爱得深切,他出于愧疚感,和她分分合合了4年。
4年,什么事情都发生了,唯独欠爱慕者一个求婚。
迟迟等不来的求婚,爱慕者最终心灰意冷,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消失了。
“渣男。”洛嘉毫不掩饰自己听完单文楷的故事后,对他的真实想法。
目光游移,毕然红了眼睛。
洛嘉端起酒杯,好奇一问:“你又在哭什么?”
“不用你管。”毕然抽出一张纸巾,擦去眼泪。
喝醉酒的单文楷解释道:“我跟前女友交往的时候,她想要的东西我二话不说就买给她,什么节日什么仪式感统统都有,而且那4年,我都没有跟阿音联系过。”
“还是渣男,你的心没掏干净。”一旦定下罪名,单文楷再也无法逃脱洛嘉对他的评价,“换位思考一下,你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你怎么想?”
单文楷委屈地说:“我不介意。”
洛嘉瞠目结舌:“没救了。”
单文楷一通胡闹,连续喝了三瓶红酒。洛嘉只帮他分摊了一小杯,他的脖子红了起来,说话开始不利索了。
毕然的心蠢蠢欲动,也想喝两杯,但洛嘉一瞪眼,他就老实了,只能喝淡然无味的凉白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