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暖的，外面是冷的，苏柠裹着大衣踏出去，借着外边的光亮，也能看到雪飘下来，不由得伸手出去接住雪花，可终究没有接住，不过倒是觉得手冰冰的

“今年这场雪，来得晚了点。”

“是呀。”

余书也是裹着厚外套，她只比苏柠大几岁，该说不说，两人身上还是有相似之处，比如吸血的娘家，不争气的的爹妈，扶不上墙的弟妹，可能年纪大了，就觉得看淡了许多，该如何就如何吧。

“听奶奶说你在清水镇住过一段时间？”

“嗯，以前寒暑假都是跟姨姥姥长大的，她是镇上的姑娘。”

苏柠本想今年回去给姨姥姥过年的，不过她家里人已经把她接上城了，自己再去也不合适，本身和他们感情一般，只是姨姥姥对她很好很好。“清水镇是个好地方，我去过几次，有时候觉得在那里生活挺好的。”

她嘴角弯了弯，叫苏柠出来，除了看看初雪，当然她心里也有解不开的心结，说起来，她身上的自信是来自于职业，因为面对的是学生，她得自信，自卑来源于原生家庭。

“嫂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苏柠能感受到了，余书语气里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就连说一句话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有吧，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胸口上，喘不过气来，每年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头顶一片阴郁。”

两人对视着，她看到了余书眼睛里有些水雾，鼻尖因为吹风后有些红，怎么仔细一看，好像有些单薄，流露出来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平常回来，见到的她，说不上阳光，但至少是开心的。

心里也不由得有些难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而且简直是不能再熟悉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只是觉得应该为自己而活，做决定可能会有些痛苦，不过我觉得痛苦只是一时的，这么多年，恩情应该也报完了。”

苏柠开了口，她也是偶然听说余书有吸血的父母，从小打压式长大，后来工作了，工资一直都往家里给，好不容易存了点钱，全被吸血父母拿去给弟弟买房，现在看到她嫁到好人家，更是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