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弟,真是你啊!”秦孟松了口气,“听王宁说过你,终于见面了。久仰久仰,我是秦孟。”
原来,在高氏笔行的时候陆友风就看到了李游洎抓住陈旻的一幕,于是他不动声色地从焦急的李游洎身前走过,离开他视线之后也跟着过来了。
“我觉得那个人是故意引你过来想杀你的。”陆友风解释道。
“不是吧,也许只是碰巧而已……”秦孟解释了一番后,他说:“我猜那人只是不想我抓到陈旻而已。”
“他跟陈旻是一伙的?”陆友风问。
“看着不太像,不过也难说……反正,陈旻是跟丢了。”秦孟遗憾道。
陆友风也遗憾地叹了口气,又说:“要不我们分头找找看?”
“陆兄弟,你不必介怀,我觉得这件事点到为止就好了。”秦孟劝道。
“……大人,何出此言?”
秦孟喟叹:“李兄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我觉得实在是太危险了。现在陈旻跟丢了也算是断了线索,让他……安静地生活一段时间也好……”
陆友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陆某就先告辞了。大人请多加小心。”
“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两人客客气气地道了别。
事后,秦孟将事情(除了陆友风)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李游洎。
“你说救你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给我信的那个?”李游洎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气馁,“如果是的话,得想办法跟那人见上一面,说不定他有其他线索!”
秦孟摇了摇头,他很担忧地看着李游洎越说越兴奋,于是问道:“李兄,过几天就清明了,你不回家吗?”
“……”李游洎当即蔫了,他肩膀垮了下来,恹恹地回了一句:“回啊怎么不回……算了,我得回去收拾了,明天就得走了……”
看着李游洎略显低落的背影,秦孟只得在心里念了句抱歉:李兄啊,施家的事实在不是你该管的,那里太危险了,你卷进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秦孟犹豫不定,最后他只能来再次去找王宁。
王宁得知后也很惊讶,他说:“看来还有人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蠢蠢欲动。”

